耳边却听到萧执淡淡的声音:“不回寝宫,去熙春院。”
玉墨当即便是一愣。
这次心中怔愣的反应远比之前在宴席之上,看到太子应允那女子靠近还要来的剧烈,近乎山崩海啸一般,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这这这,这才没多少时日,原本太子殿下不是厌恶熙春院的姜侍妾,对她百般抵触厌恶的吗,这怎得……?
出了中药那一事,太子近些时日心情烦躁不算好,他还以为殿下会对姜玉照更加厌烦,结果如今太子殿下居然主动提及熙春院,竟还要在这深夜中前往熙春院?!
夜色中的风缓缓吹过萧执的面颊,拂过他肩头的黑色发丝,他那双清冷的凤眸淡淡眯着,心中已是很快将近些时日困扰自己的事情疏离透了。
他微微垂首,看着自己依旧顶起的弧度,冷白的手攥在轿撵的边缘,已经略微暴起青筋。
这么多天他一直被困住,深受其扰,每日梦中都会出现姜玉照那般模样,不论是她在自己怀中低泣落泪的模样,还是她身体发颤眼眶泛红,眼睫湿润的模样,都让他心头燥热。
如今想来,不过只是一个侍妾罢了。
是他之前从未经历过这些事情,才会被姜玉照这般女子轻易地蛊惑。
堵不如疏,她本就是自己院中侍妾,也本应该服侍他就寝,当初入太子府,便是因着太子妃体弱,姜玉照才被接入院中的,所行的便是代替太子妃侍寝的职责。
既是他如今对她身体有所兴趣,不如便舒缓沉浸其中,等到缓解了,对她身体不再沉迷,便可随时抽身离去。
纵然他对姜玉照不喜,厌恶她的做派,但不得不说,姜玉照的身体着实温润,腰肢细软,声音也好听,闻着的味道也……着实清甜诱人。
既入了他的后院,帮他疏解便是她的职责所在。
如今,她需要尽职的时刻便到了。
萧执不发一言,闭目在轿撵之中,唇角微微上扬,黑发被冷风吹得微微晃动,唯独腰身以下位置,依旧未曾舒缓,依旧那般明晃晃的,只是身旁下人不敢抬眼去看,因此也并未发觉。
……
天色沉下来的时候,姜玉照正在与袭竹一道在屋内缝制刺绣,浮瑙与小安子也别别扭扭地跟着学了起来,只是技术实在是看有人,想必也难能卖出好价。
袭竹瞧着他们二人那般模样,忍不住乐了起来。
她原本在主子的衬托下,对自己的刺绣技术没什么自信的,现如今多出来两个新手,她反倒是自信满满了,还能主动出来教着他们两个针法,顿时更觉得骄傲。
只是刺绣这活计不是易事,再加上如今天色晚了,稍微盯着绣布瞧上些许时间,眼睛便要累得发酸。
姜玉照瞧着屋内这几个的模样,很快便支派他们离开去休息了。
袭竹嘟囔着不想走,但后来拗不过姜玉照,帮她在屋子里安置好沐浴的浴桶,给她打了水,这才离开。
近些时日姜玉照确实是有些乏累了。
后院的种子种下去之后,旁边的地她与熙春院的浮瑙他们一同翻了翻,而后又因着去林清漪院中请安被折腾,如今腰肢微微发软,这热水来得倒是刚刚好。
她扯开自己腰间衣裙的带子,将身上衣物自肩膀滑落,放置在一旁,而后便踮着脚踩在了浴桶内,将身体全部泡在了热水里。
“啊……”
热水暖暖的,泡进去很是舒服,姜玉照闭上双眼,将纤细的胳膊伸出来,掬着一团水往身上浇去,身上暖意更甚。
热水将她半个身子掩住,白皙的皮肤在水面上起起伏伏,暖的四肢都快要融化了般,神态懒洋洋,愈发不想动弹,几乎快睡过去的时候,忽地只听门外响起密切的脚步声。
接着便是袭竹略微慌乱地声音:“不,主子她,她正在里面沐浴……”
隐约察觉到似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院子里来了人,姜玉照眉头微蹙,下意识微微起身,试图伸出手去够一侧架子上的衣物。
只是还未等她将衣服拿到手,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屋内烛火摇曳,来人身量颀长,穿着一身与她屋子格格不入的锦袍,如玉的一张脸带着清冷的神色,凤眸低垂,很快便将视线看向了她。
与那双漆黑双瞳对视,姜玉照下意识一怔。
竟是萧执。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他怎的来了,莫不是……
心头诸多思绪翻涌,姜玉照正待起身,便惊觉自己此刻的状态,她下意识抬手遮住自己胸口:“殿下,妾恭迎殿下,只是如今无法行礼,可否容许妾先换上衣物……”
萧执并未出声,只是漫不经心地缓步走到浴桶前。
他本就身材颀长,长得高大,如今这般近距离地居高临下看着她,姜玉照只觉自己周身被他窥探地清清楚楚,本就被热水泡得略微泛粉的皮肤,此刻更是略微紧绷起来。
屋内的温度因着热水温度的蒸腾,逐渐升温。
萧执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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