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朝楼下快步走去。
阿珀猛地去推身上的人:
“够了!”
乌塞终于松开了她,他抹着唇上的血迹,盯着她,忽然大笑了两声。
“真聪明啊。”
他身上的杀意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是从来都没存在过,要不是脖子上的伤口还在,她甚至会觉得刚才屋里发生的一切是错觉。
阿珀喘着气,半天才平复下来。她警惕盯着眼前的男人,他明明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可那暗红的颜色却像血浸过似地,让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像头极有攻击性的野兽,带着一种蠢蠢欲动的压迫感。
此时,乌塞也正细细打量着她,从上到下,从嘴唇到发丝,一寸寸滑过,直到看得她浑身发麻,才慢悠悠开口:
“看来你有意向继续合作?”
阿珀捂着伤口,忍不住冷笑一声:“如果我不想的话,你现在已经被保安射成筛子了。”
在他被那一吻分了神、在她成功打开门的那一瞬,这场较量,就是她占了先机。她有一万种方法叫来人,把眼前这条普罗米恩的疯狗击毙在这里。
当然,对面的人也可以选择在被射爆脑袋之前,先带走她的小命。
但显然,他们都选了继续合作。
她很想让眼前的人赶紧去死,但她的计划缺不了他。她不知道乌塞怎么想的,但那赌命的一举,看来是给她赚来了几丝生机。
“那还真是谢谢大小姐的仁慈。”
乌塞饶有兴致地瞥了她一眼,楼下的楼梯传来了说话声,似乎又要有人上来了,他没再多说什么,
重新拉开了那扇门:
“不过希望你能处理好你的烂摊子。”
男人消失在门后,就和他来时一样无声无息。阿珀不知道他是怎么突破层层安保,潜入到这里的,但她清楚一件事:
她确实摊上烂摊子了。
阿珀没心情再去包厢附近偷听了,她就近找了个卫生间,在里面清理了一下脖子上的伤口,等不流血后,又将头发上绑得丝巾取下,系在了伤口上。
对着镜子,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脸。鲜红的东西沾在唇边,不知道是蹭花的口红还是乌塞的血。
看着那抹鲜红,她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刚才那个吻。比起唇舌的触感,她记得更清楚的,是那个用力刮过她唇瓣和齿缝的金属硬物,冰冷、坚硬,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那是一个舌钉。
阿珀猛地摇头,甩掉了一切乱七八糟的想法。她扯了张纸,小心蹭着唇边的东西。她擦了半天才擦掉,又花了一些时间补了个妆。
等阿珀离开卫生间后,除了发丝有些散乱,嘴唇微微红肿,刚才的袭击仿佛没有发生过。
她走下了楼梯,主宴即将开始,酒厅的人群正在往这边走。阿珀穿梭在人群中,和半小时前不同,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似乎终于注意到了她的存在,不少视线落在她身上、脸上,又迅速飘走。
她无视掉了那些目光,直到远远的,一抹艳红的颜色出现在人群中,正朝这边大步走来,脸色铁青。
乌塞说的烂摊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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