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鼻尖上。
“青松,”唐云歌声音沉了几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事事关重大,你老实告诉我,先生到底去哪了?”
青松面露难色。
他在陆昭身边待久了,知道先生对这位唐姑娘的不同,先生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告诉别人。
可看着唐姑娘那洞若观火的眼神,他又实在瞒不下去。
唐姑娘应该不算别人?
青松一咬牙,低声道:“唐姑娘,实不相瞒,先生去京郊码头了,带着文柏刚走不久。”
京郊码头!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唐云歌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记得这段剧情!
原书中,陆昭为了寻找证人前往京郊码头。
然而那里根本没有什么证人,而是敌人布下的必死杀局。
码头的必经之路上埋伏了数百名弩手,货仓早已被浇透了火油,只待一声令下便会化为火海。
那一场厮杀惨烈至极。
虽然陆昭最终活了下来,却受了极重的内伤,甚至一度咳血昏迷,后来落下终身难愈的病根。
“今天是冬月初二?”唐云歌声音都有些颤抖。
“是的,姑娘。”
正是书中记载的那个日子!
“先生他去了多久了?”
“约莫半个时辰了,骑快马去的。”
半个时辰,若是快马加鞭,或许还能在他们进入包围圈之前拦住!
唐云歌顾不上什么大家闺秀的仪态,转身就往外跑:“青松,备马!带我去!”
“姑娘,这使不得啊!”
“若是先生有半分差池,我第一个问罪于你!”唐云歌回头厉喝。
一刻钟后。
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从靖安侯府的侧门疾驰而出,马蹄卷起千堆雪。
唐云歌伏在马背上,迎着凛冽的寒风,向着城外的方向狂奔而去。
风雪如刀,割在脸上生疼。
她的骑术算不上精湛,此刻却不管不顾地狠夹马腹,她满脑子都是书中陆昭浑身是血,倒在雪地里的画面。
“驾!再快点!”她死死勒着缰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既然她来了,既然他们已经是朋友,她就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重蹈覆辙!
通往京郊码头的官道上,寒风呼啸。
陆昭一袭玄衣,纵马疾驰,身旁跟着一名黑衣劲装的侍卫,正是文柏。
情报上说,当年父亲那桩冤案的关键证人今日会在此处现身。
虽然陆昭猜到这可能是陷阱,但他不得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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