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说来听听?”
刘总往四周左右看了看。
确认周围人不多,刘总把付倾往角落里拉了过去,才谨慎地开口:“业内传闻,据说苍鹿这边,最近的营业额相当惨淡。”
“资金没周转好,财政出现赤字了。为了保住公司,何闻深背了好多债,公司账上还有几万笔烂账……”刘总顿了顿,“我看岭山的账单报表上,根本没设太多要求。这何闻深迟迟不动,怕不是……”
在洗钱。
刘总没继续往下说,但明显是要说这个。
付倾意味深长地和他对视了几秒。
刘总又哈哈地笑起来:“就这么随口一说,付总别往心里去。”
刘总拍拍他的肩膀,将空了的咖啡纸杯随手往垃圾桶里一扔,和他打了个招呼后,转身就走了。
付倾盯着他西装革履的背影,忽然想起,刘总的公司今年也周转不良。
转眼到了夜晚,百川集团灯火通明。
付倾也还没回家。他坐在电脑前,顶楼的办公室却没开灯。黑漆漆的房间里,电脑屏幕青白的亮光照得他面容冷峻。
他摁了几下鼠标,再次刷新并查看了岭山的账单报表。
付倾盯着上头一笔一笔新的账单。账单数字后头跟着的名头,除了苍鹿能源,还有刘总的刘氏建筑房产公司。
付倾眯起眼,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已经有人在洗钱了。
还不止一个。
付倾抓起手机,刚要兴奋地给付家打出电话,又突然动作一止。
【别再整出生辰宴那种动静,付家可没脸给你丢了。】
赵冉嘲讽的声音浮现耳边,付倾想起他轻蔑的脸。
付倾阴着脸放下手机。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支持!今天提前几分钟发啦,大眼更新了一条前世小刀段子,有兴趣的宝宝可以去看w
第87章 金丝雀
陆灼颂匆匆忙忙地敷好脸, 走出卫生间。屋子里已经亮起了灯,外头的天也已经黑了。
他急忙在屋子里扫视一圈,看见安庭正坐在落地窗边上的躺椅上。
蔫蔫的一个背影, 无声无息,没什么动静。
陆灼颂松了口气。
十二月, 屋子里开始冒冷气了。陆灼颂搓搓胳膊, 把椅子上的外套拿起来,披在自己身上, 然后又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大一些的, 走到安庭身边:“穿上。”
安庭眼前一黑。
陆灼颂直接把外套盖在了他头上。
安庭放下手上的东西,把衣服从脸上拿了下来。他回头, 看见陆灼颂把红色刘海扎成了个小冲天辫, 脸上敷着一张白色面膜,精致得要死。
安庭哽了一下,说:“我在上药。”
陆灼颂才看见他右手上拿着个棉签, 正在往左手小臂上的那些口子上涂药。
陆灼颂脸色难看了下。
已经两个月了,安庭的伤本来都好了个七七八八, 绷带都拆了。结果半个月前, 陆灼颂没看住他,埋在桌子上写了半首曲子的空,一回头,这人端着个血流如注的胳膊,站在窗户前面发呆。
陆灼颂吓疯了,冲过去抓住安庭一瞧,就看见他右手上拿着把血淋淋的钢笔, 笔尖弯了。
陆灼颂两眼一黑。
他夺过钢笔,丢掉, 抓着安庭就往外冲,撕心裂肺地把医生喊来,处理了伤口。
手忙脚乱的往事浮现眼前,陆灼颂痛苦地闭上眼,悔不当初。
他从安庭手里拿回外套,盖在了他瘦削的肩头上,然后坐到一旁,伸手把棉签拿过来:“手给我。”
安庭慢吞吞地把左手交给了他。
陆灼颂轻轻拉着他的手心,帮他上药。
棉签一下一下点在伤口上,安庭沉默地垂眸看着。
他疼得微微发抖。
他又悄悄抬眸看陆灼颂。
陆灼颂蹙着眉,脸色很不好看。他不说话,也不问,就只是给他上药。
“抱歉,”安庭说,“当时,突然就想来一下。”
“不是你的错。不要说抱歉,不是你的错,你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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