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闭嘴吧你……”洛眠感觉自己整个人快烧透了,想来曾经他站在这间实验室时,可从不会思考这种不可描述的问题。
虽然他现在已经从心底接纳并认定了两个自己之间的伴侣关系,可这毕竟也算是他的初恋,还是羞得难以自持。
洛眠忙将宴灼推开,抬手整理了下实验服领口,低垂着脑袋没敢看对方:“那个,我们先去和陆院说明一下情况吧,还有……你不需要回军部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泽恩元帅应该也很担心你。”
宴灼帮他捋了捋额前碎发:“我已经给陆院长发过消息了,跟她说你身体不舒服,先带你回家。泽恩元帅那边我也简单解释了下,他让我好好休息几天。”
“你已经说了?”洛眠疑惑地抬眸,“什么时候?”
宴灼微顿,笑着道:“就,刚刚接吻的时候。”
“……”洛眠看他几秒,脸上笑容渐渐收敛,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后转身离开休息室,“原来你亲得一点都不专心,在应付我。”
“我怎么会应付你。”宴灼紧跟在他身后来到更衣间,“我只是怕他们突然进来,才抽空发的消息,我很专心的。”
“呵,三心二意。”洛眠脱掉实验白衣和内里的短袖实验服,换好自己的衬衫西裤。
一转头竟发现宴灼正一|丝|不|挂地戳在一旁等着他,他看得内心一惊,连忙移开目光,把之前放在这的备用西服丢了过去:“……快穿上!”
“别生气了,眠眠。”宴灼很快穿好衣服,走上前从身后把人抱住,“我喜欢你都喜欢不够,怎么会三心二意。”
他用脸蹭蹭洛眠颈窝:“我向你发誓,好不好?要是我敢有一点——”
“我不许你发誓。”洛眠连忙打断,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一码归一码……宴灼,你这次是真把我吓得不轻。”
想到兰德尔那把毒剑,洛眠忍不住又打了个寒战:“现在想想我还是很后怕,如果、如果我那天没有用意念术监视你,不知道你在边缘星都发生了什么,那……你也许,就真的消失了……”
“别怕,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宴灼把人抱紧,轻轻吻了下他耳后薄薄的皮肤,“是你把我救回来的,洛眠,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会永远陪着你。”
他顿了顿,轻声感叹:“说起来,自从在这副身体里苏醒,我的意识就一直清醒着,从没有过片刻休息,这回……也算是终于安安稳稳睡上一觉了。”
洛眠沉默片刻,回眸看了他一眼:“别着急,我后续会有一项实验,让你能和以前一样正常吃饭、睡觉,当然你可以自主选择用火不用。”
“那我们就可以共进晚餐了,”宴灼欣喜,“也可以一起睡觉了,所以我对眠眠来说很重要,是吗?”
洛眠脸颊热意仍未散开,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小声嘀咕了句:“要陪我一辈子的人,你说呢?”
“那你说喜欢我。”
“幼稚。”
“说真话那么难吗?”
“我刚才明明说了那么多……”
“就说一声喜欢我嘛,或者说在乎我也行,我想听。”
“……”
“喜欢你。”
“什么什么?谁喜欢我?我没听清。”
“我……喜欢你。”
“还是没听清,你就不能连起来说?”
“肉不肉麻,怎么总要我重复?”
“因为你脸红时的样子很好看,看着就想欺负。”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
到家后,宴灼给洛眠做了两道爱吃的菜。
用完餐天色已然擦黑。
洛眠捏着盛满红葡萄酒的高脚杯,缓步走到花园别墅露台。
晚风掠过发丝,远处是整片蓝星的璀璨夜景,满城霓虹倒映在他冷棕色的杏眸里,碎成细碎而温柔的光。
“冷不冷?”宴灼走到身边,给他披了件外套,和人肩并肩站在一起,眺望远处风景。
洛眠摇摇头,抬手拉住对方的手,浅酌了一口杯里的酒:“我以前在这里欣赏夜景的时候,就总想着,要是能喝上这样一杯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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