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铃声交错在一起。
太吵了。
氛围都快吵没了。
程卿言眉心拧着,进行不下去了,深呼一口气:“你给我拿一下手机。”
姜映额头上覆细密的汗,面色红润,起身去拿手机。
她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是秦助理打的,打了一通。
秦助理还给程卿言打了两通,程卿言没接,才给她打的电话找人。
余简予也给程卿言打了电话,不仅如此,还发了很多条微信消息,微信图标上的小红点已经标着九十九加了。
能用如此阵仗找她,肯定不是小事情。
程卿言的神色瞬间严肃,不讲究地捡起地上的睡袍穿上,立马给余简予回了电话:“喂。”
“云县那边出事了。”
余简予没有任何废话,语速很快,简略地说了情况。
程卿言眉心皱了起来,回复道:“好,我马上来公司。”
女人的电话还没挂断,门铃响了起来,女人下巴指了指,示意姜映去开门。
姜映应好,快速走到玄关处开门。
来的人是秦助理,也不像平时那样松弛地打招呼,有些着急地问道:“程总呢?”
“她回卧室换衣服了。”姜映道。
秦助理点头,神色着急地等着。
程卿言速度很快,半分钟后穿戴整齐出来,先对姜映说:“公司出了点紧急的事,我得去一趟,你照顾好自己。”
姜映点头,不耽搁她:“你快去。”
程卿言这会儿没时间和她多说,迈着大步子上车。
秦助理随即开车起来,车影很快消失在姜映的视野里。
认识程卿言到现在,姜映没有见过对方有过如此严肃的神情,她也跟着担心起来。
可是这种时候,她好像帮不上女人任何忙,只能做到不影响她。
陌生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姜映呼了口气,转身回屋,将客厅打扫干净。
只是沙发那块儿有点乱,其它地方很整洁,她动作利索,很快就收拾好了。
拉面丸子在开门那会儿溜了进来,本来想找她玩,瞧着她神色不太好,也乖乖地没有闹腾,安静地趴在地上呜呜呜地叫了几声,自己咬着球玩。
姜映坐在沙发上,点进微信,有些想问女人发生了什么事,严不严重,有没有她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犹豫片刻,还是作罢了。
女人工作上的事情,她确实帮不了任何忙。
客厅很安静,她心里有些烦躁,不知道对方今晚什么时候回来,她走神看着屏幕,拿着手机不知道做什么,从这个app点到那个app,点进去后又退出来,反复好几次。
在点进某博的热搜界面时,本来已经要点退出了,眼眸忽然瞥见了一条热度很高的词条。
程氏集团暴力拆迁
姜映眸光一凝,快速点进去看了看。
程氏集团要开发城西科技园,选址在云县郊区,居民不愿意搬迁,便威逼利诱,各种施压,在今晚还打伤了居民。
-资本家的嘴脸,为了钱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坏事做尽
-人家住看一辈子的家,不愿意搬走,还被打,这是什么世道
-拆迁?拆迁不是好事吗?为什么不同意啊,我巴不得成为拆二代
-还能为什么,资本家的贪婪,肯定是拆迁款开的少,又想占人家的地,欺负没钱没势的普通人
-楼上说的没错,我朋友奶奶留下老房子就在那里,今晚那里都传开了,程氏区别对待,对那些没有后辈撑腰的孤寡老人,开出的赔偿款就特别低
-老人也欺负?这种黑心企业怎么不倒闭
-我外婆也住那里,确实和上面说的差不多,程氏还搞了什么针对钉子户的措施,那里是我老家,我不缺那点拆迁款,我要是不愿意拆迁,又怎么了,程氏要做生意关我什么事,我们怎么就成了钉子户了,还要专门针对我们,真是可笑
-就是黑心,才能挣钱,发展得越来越好
-程氏集团,是我知道的那个碚城的程氏集团吗,名声不是挺好的吗,每年做那么慈善,无论哪发生灾害,捐款都是最积极的那一批啊
-面子功夫罢了,做慈善的那点钱和这些资本家挣的黑心钱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程氏压榨普通员工也压榨的厉害,天天加班到凌晨,节假日也不放假,我领居家的女儿就在那上班,元旦假期一直在加班,都没有回来过
-我去,还好我毕业那会儿面试没进,当时还伤心了好几天,看来还因祸得福了
-没人能管管这些资本家吗
-谁会管,同流合污,一丘之貉,这条热搜应该马上也会被撤了,过几天这事就没热度了,压下去了,人家又是良心好企业了
-楼上还真说对了,我今晚一直在玩手机,亲眼看见已经撤了好几条了,出现一条撤一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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