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就是变相承认,当年真如时栎所想,在一百年之内不管不顾地升阶,放弃了过去的全部沉淀,让个人力量体系彻底紊乱崩坏。
至于吗。时栎不惧他的威胁,轻声问。
时澈冷笑,少来事不关己轻飘飘质问我,决定是我做的,后果也由我承担,与你何干?
怎么事不关己?时栎反问,你经历的就是我原本要遇到的,你帮我避开未来可能发生的灾祸,我关心你的过去,不是合情合理?
谁要你关心,我不想说你就别问也别猜,两百多岁了,懂不懂礼貌。
我
时澈恶狠狠掐住他的脸,快速给他清洗血迹,冷着脸说:闭嘴,多说一句,在这儿操你。
时栎瞳孔放大,对能他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感到震惊,瞪他半晌,冷呵了声,荒谬。
上岸后,时栎跟他要衣服,时澈说过自己有件新的,可以送给他。
没有。时澈不给了。
言而无信。
时栎没缠他要,换上普通门派服,提起华景剑离开。
那件由鲛线玉铁做成的昂贵银袍被丢在岸边,时澈在椅子上安静坐了会儿,走过去,用断剑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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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问天岛外,孟拙在月色下与剑傀对战,招招迅猛。
他资质一般,学东西慢,但他有疯病,爆发力极强,愤怒与源源不断上涌的血气是他的最大优势。
那个时澈午后就上了问天岛,至今没下来,时栎是有多得意他,不怕任何闲言碎语,把一个新弟子留在岛上这么久。
砍死你砍死你砍死你!哪来的野人,脸都不敢露,还学我师兄走路,学得明白吗你!还要上问天岛!还要跟师兄学剑!师兄凭什么喜欢你!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刚好路过的时澈:
孟拙打得起劲,忽然兜头摔下来两本书。
谁啊!他大喊一声,朝地上的书狠狠踢了两脚。
想上问天岛?把书捡起来。
声音低沉,不知从哪处阴影后传来。
孟拙听到这个声音,呼吸霎时一紧,差点脱口而出师兄,他忍住,把地上两本书捡起来。
一本是《如何三十天速成无情剑》,一本是《少君的秘密深挖无情剑背后的招与式》。
那声音又响起,从现在到剑缘大会结束,你不用练别的,把这两本吃透。
他丝毫不隐藏自己的声线,这声音孟拙就是进棺材里都知道是谁,他眼中涌上难以置信的狂喜,把两本书上的灰拍干净,确认道:真的?学完这个我就能上问天岛?
那声音轻笑,前提是得学会,你不争气,我也捞不了你。
捞你捞你捞你捞你捞你捞你捞你
时栎给他开小灶!!
时栎要捞他上问天岛!!!
孟拙完全压制不住嘴角笑意,先是低着头偷偷笑,后来猛地起跳,仰头大笑,跃上自己陪练剑傀的背,双腿夹紧剑傀的腰,双臂伸展,高大的剑傀带他转圈圈,将欢快笑声洒满四方。
这是狂喜之下又犯病了。
时澈离开,回到自己作为新弟子的住处,没去时栎家。
进房后,他把剑往桌上一放,靠上床头继续温泉边没做完的工作把时栎门派服上的鲛线拆下来。
玉铁贵,花钱就能得到,鲛线却稀有,想再做一套一样的衣服,旧衣上的鲛线必不能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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