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当作聆听民谣的小费也未尝不可。”
“算我借你的。”她破罐子破摔,此时此刻收敛起郁闷不安的情绪,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奶奶一定要活着,哪怕付出怎样的代价。
后来的温妤才幡然醒悟,倘若因为这次的借钱与他这只爱演戏的大尾巴狼牵扯上瓜葛,她当初说什么都不会松口。
——
温奶奶做完脑部取栓手术,在医院住了六天情况还不见好转,胃管和尿管都还插着,右边肢体也不能动弹,说话已经不清楚。
处处都需要花钱打点。
温妤除了酒馆的驻唱,她还接了饭店里推销酒水的工作,一天统计睡两三个小时,其余时间都在卖命赚钱。
这天饭店里来了一桌大咖,她听同事们在背地里唠嗑说他们都是逢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在这桌将自己店里的品牌酒推销出去,指定能赚不少。
温妤身着制服,她一向穿习惯了宽松休闲的衣服,如今穿稍微紧致的制服,举手投足间暴露出局促和不自在。
她先前遇到的客人人品都还
不错,再不济也是说一句对这款酒不感兴趣,所以当她听到这桌都是难得的出手阔绰之人,难免很有信心地认为他们会买账。
小姑娘终究还是涉世太浅。
门一开,温妤目露惊愕,她在一众西装革履的顾客中瞧见了周遂砚。很显然,他也一眼注意到了她,只不过视线很快转移,和身旁那位同样有儒雅气质的人攀谈。
老板娘察觉身后的人还木纳地站在原地,故意咳嗽了两声,温妤听见动静后赶忙跟上她的步伐。
“黄总,您可是好久没来我们店里吃饭了。”老板娘语气里带着嗔怪,要多娇有多娇。
“这不今天就来了嘛。”这位叫黄总的打量了几眼端着酒杯的温妤,看着眼生,扬眉道:“新来的?”
老板娘笑脸盈盈地回答:“是是是,刚来的小姑娘。”她轻轻撞了下温妤的肩膀,还不忘一个劲地陪笑,示意她上前去倒酒。
一杯酒注满,黄总微眯着眼睛,说出的话逐渐粗鄙不堪:“不错啊,比你那些矫揉造作的姑娘们长得更带感,叫什么名字?”
她吐露两字:“温妤。”
“温妤是吧。”他的目光变得过分热切,让她感到很不舒服。她想他要是真起了什么坏心思,她就用这坛酒砸碎他那龌龊不堪的脑袋来进行自保。
老板娘鬼精鬼精的,她知道黄总有些上头了,便自动退出,走之前还不忘丢下句让她好好照顾黄总,这可是她的大客户,别搅黄了。
“你们之前的员工不是大冬天都穿短裙的么,你也去换上吧。”一餐饭下来,黄总喝得有些醉了,随即暴露了本性。
温妤不动声色地避开他那装作不经意的触碰,语气冷冷道:“抱歉,我卖酒不卖身。”
黄总一晚上的试探都碰一鼻子灰,心头久久不散的怒气终于被撕开一个口子,破口大骂道:“你这么不知好歹,知道我是谁吗?” 他指了一圈桌上的酒杯,狂妄自大道:“我随便给的高兴费都比你今晚卖出去的酒水钱多。”
第5章 债务人
温妤也是个倔犟的主,正当她想撂杯子反驳的时候,在一旁静默许久的周遂砚先她一步起身,举着酒杯上前解围道:“黄总,您的新项目已经谈拢,就等着赚的盘满钵满,现如今有这等好事,何必在饭局上动怒呢。”
黄总被他这一番话说得怒气消散了不少,可看着温妤的眼神还是带着几分不满。
“你过来继续给我添酒。”
见她慢吞吞过来,他又再次动了气,饭桌上这么多人看着,他的脸面究竟往哪里搁,到底还是自尊心在作祟。
周遂砚也拿出十足的诚意,不紧不慢道:“这样吧黄总,今晚这桌的账都算我头上,再让老板娘另外安排个添酒水的姑娘,您看行吗?”
黄总沉吟了片刻,似乎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便点头应允了。
周遂砚随即招来个胸大翘臀的红唇美女,一番安排后,他微微颔首,借口说要去上个洗手间。紧接着他扭头看向温妤,眼神里带着明确的出来之意。
她默默地跟在他身后,逃离了这个窒息的空间。
一出包厢,周遂砚便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温妤,她施了粉黛的面容还略显憔悴,眼底淡淡的乌青延伸开来。
“一天打几份工?”
她没接这句话,而是说:“欠你的钱我会尽快还你。”言外之意就是让他这个连朋友都称不上的人不要多管闲事。
周遂砚轻轻一笑,愈发地欣赏她身上那股不服输又充满野性的劲儿,“钱的事不急。”他补充道:“黑眼圈这么重,我倒是好奇你一天睡几个小时。”又是莫名其妙的打趣和关心。
温妤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任何人的打量她都会觉得有被冒犯到,局促的同时语气也不善:“生活所迫。”
他微微挑眉,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接下来的措辞。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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