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颜之安摇摇头他一边翻着心法,一边照着上面的心法施剑,挥剑斩出带着风横扫右刺。
刚刚颜江渊也在练习这个动作,可做出来就是和颜之安有着天壤之别,他的剑没有力量,心也不在这个上面。
他突然向颜江渊袭来,颜江渊抬剑抵挡,被他的力度逼的连连后退,颜江渊抬眼看着颜之安,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情绪,“哥。”
“我们许久没这样一起练剑了,我看看你最近练的怎么样。”
“哥你还带着伤呢!我不跟你打反正我也打不过。”
“有伤不正能降低实力吗?如果我降低实力你还打不过,那我就要和爹说给你增加练习法术了。”
他咬牙抵抗住颜之安挥来的剑,默念颜氏心法,与剑影合二为一,两人缠斗在一起,不分上下。
刚刚还好好的两人,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江知薇刚想上前制止,被颜正清拉着出了院子。
颜之安剑影随之而来,颜江渊还未接下,他惊叫一声,手中的剑已被打飞,剑直直的插在地上,陷进土里。
颜江渊眼里又泛起泪花,“怎么?打不过就要哭吗?”
他擦干眼泪,委屈道:“才不是呢!哥我手疼。”
颜之安收起脸上的笑意,翻开颜江渊的手,手掌尽是鲜血,“怎么回事?”
“剑法没练好爹拿藤条抽的,说是让我一边练剑,一边长长记性。”
他拉着颜江渊,把手拿清水洗洗,轻轻擦干,撒上金创药,“你也不早说,都这样了还练什么剑,剑都拿不稳。”
颜江渊疼得手一直想往回缩,颜之安却死死拉住,“这几天你就先练符咒和心法吧!爹那边我去说。”
“别了吧!哥别到时候你也受罚,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练剑倒是无事,只要不跟人打就行了。”
他看着颜江渊的样子摇摇头,“你哪里是会和人打架的。”……
两日后颜之安去了衙门,县令见到颜之安,赶紧起身迎上来,“之安多亏了你,虽然人没抓到,可是这几日风平浪静,那牵丝阁没有再作乱。”
颜之安摇头,“那日我并未伤到他,这几日风平浪静,也只是假象,估计他也怕再次作恶被我抓到。”
他一回头县令不知何时,回到桌前,县令抿了口茶,啧啧嘴,“之安啊!这你不必担心,我请了位道长,等夜里你们一起去抓人,我还不信抓不到。”
颜之安颔首浅笑行礼道:“大人小的独来独往惯了,既然大人不信小的能力,大人就另请高明吧!小的会自己查。”
县令放下茶杯,“之安不是不信你,这寻梅道长实力可是很强的,人多好办事,你身上还有伤……”
等县令喋喋不休的说完,颜之安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他行礼道:“大人我身上还有伤,今日我要再休沐,我先告退了。”
话落颜之安转身便走,走到府衙门口时,他与那个寻梅道长擦肩而过。
月白色的道袍,眼神无波无澜,鼻梁高挺口若含丹,行动不疾不徐,手持一把金色印着梅花的折扇,举手投足都有种说不出的贵气,若不是穿着一身道袍,旁人也只会觉得像是哪家的贵公子。
颜之安收回目光,往家的方向走,“之安……之……安。”
一听把两个字拖的老长,颜之安就听出是谁在喊他,他加快脚步头也不回,一个身影扑到颜之安的背上。
“之安叫你怎么不理我。”
“赵瑾言烦着呢!别理我。”
赵瑾言一脸坏笑,“之安我上次找你,给月香楼投资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颜之安摊摊手笑着凑近赵瑾言,“没钱。”赵瑾言捂着脸眼泪说掉就掉。
“你是不是觉得,她们的是青楼女子看不起她们,所以才不愿意出钱,月香楼再没有钱供养她们,她们就都得饿死了,之安你可怜可怜她们嘛!”
颜之安甩开赵瑾言缠上的胳膊,“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月香楼不是你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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