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查,果然都有问题。”
“从受卷所开始,就有人不对劲。”
“到副考官处,全都有人收受贿赂。”
“若不是陛下心血来潮想看看提玉的卷子,怕是这件事就烟消云散了。”
言老太君隔着姜二爷很近,抬手拍了他一下:“别卖关子,说。”
姜二爷笑着懒散起身,坐直。
“最初的排名,头名是钟问筠。”
“此人阿娘或许不知,但我说恒平钟家,您知道了吗?”
言老太君想了想,“似乎与谢家有所关联。”
姜二爷冷笑:“可不就是,钟问筠,是谢稷长子的妻弟。”
“且不说此人文章如何,第二名第三名都没有提玉的名字。”
“陛下传阅了一甲所有进士的考卷,拆开糊名一看,还是没有提玉的名字。”
言老太君听到这里眉头已经皱起来了:“你的意思是,有人抹掉了提玉的成绩?”
“若真如此就算了。”
“偏偏,这钟问筠的策问答卷,与提玉的一模一样。”
姜二爷道:“原本也不能确定是提玉的还是钟问筠的。”
“陛下一查,钟问筠原本的考卷就被找到了。”
言老太君听得一头雾水,甚至大为震惊,此局如此粗糙。
“若是有人要将提玉的成绩取而代之,那把钟问筠的答卷换成提玉的不就成了?”
“再不济,多换几个,也不至于如此显眼。”
“再再不济,把提玉的卷子想法子弄没,不就是死无对证了?”
听到言老太君这一个比一个狠的主意,姜二爷哭笑不得。
姜二爷一副心有戚戚的样子:“可不是。”
“若不是遇到笨贼啊,这事儿三日是绝计查不出的。”
“阿娘这几个主意,但凡受卷所的人想到了,事情就棘手了。”
言老太君一时也没话说了,这说起来也算得上是抄家灭族的罪。
怎么就这般经不起推敲?
甚至,连痕迹都不曾清除干净。
言老太君又记起他刚刚说要多谢阿婵,不由得问道:“那个富商,果然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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