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来浅淡花香。
是院子里的蝴蝶兰开了,粉色花瓣宛若蝶翼, 在风中翩跹摇曳。
吉祥从外面回来, 见谢峥起了, 驻足行礼:“公子, 今日一早府衙官员送来年礼, 如意已将其登记入库。”
“此外, 百姓也送来好些东西, 属下不知如何处理,便放在大堂了。”
谢峥指尖轻点蝴蝶兰:“给我的?”
吉祥应是。
谢峥整理衣冠,穿过二堂去往大堂。
甫一踏入大堂,便瞧见仪门内那一堆海货。
走近再看,有新鲜的, 也有腌制过的。
吉祥缀在身后:“琼州府有个风俗,正月初一拜年必须送海货。”
这年头官盐价贵,私盐更不便宜。
逢年过节走亲访友,拎上几条腌制的海货,无论在哪都是倍有面子的。
谢峥心中熨帖:“他们费心了。”
顿了顿,吩咐吉祥:“先紧着新鲜的吃,留一半送去青阳县。”
吉祥应是,勤勤恳恳搬运起来。
谢峥折回三堂,途径东厢房时,发现宁邈在与秦危对弈。
宁邈正对门,冲谢峥努努下巴:“换你来一局?”
左右闲来无事,谢峥欣然应允,与秦危相对而坐。
秦危欲起身行礼,反被制止。
谢峥轻拢宽袖:“承卿说你棋艺高超,今日特来领教一番。不得藏拙,更不得佯输诈败,否则便罚你去汝南县建厂。”
秦危眸光微动,看一眼谢峥,重又落回棋盘上,低低应一声。
谢峥纵览棋盘,仅须臾便落下一子。
宁邈搬来绣凳,坐在谢峥右后方,无声观棋。
此后数个时辰,棋盘之上你来我往,如战场上的交锋,风云变幻,硝烟四起。
金乌西沉,夜幕悄然降临。
谢峥落下最后一子,粲然笑道:“承让。”
秦危定定瞧着棋局,半晌直视谢峥双眼:“公子棋艺高超,属下甘拜下风。”
宁邈捧着茶盏,接过话头:“如此倒显得我棋艺最差了。”
谢峥莞尔:“术业有专攻,正如承卿画技精湛,我远不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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