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额头,道:“没有吧。”
“傻子。”凌愿叹了口气,“快起来。一会腿真麻了。”
“哦。”
两个人之间明明还隔着血海深仇,现在也属于不同阵营,凌愿甚至在六日前才得知林梓墨还活着…好像是不应该这样…轻松?
凌愿说不上来。只是单纯觉得放松,心情很好。她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能够肆无忌惮地说些想说的话,不用把一句话翻来覆去想上几十遍?
当然,和李长安说话更复杂,也要想、想。可现在两个人有一种别样的默契,像是准备都变笨一点,年龄再小一点,性子再天真一点,任性也没关系。
也许就像李长安说的。她们都可以短暂地做回自己。在异国他乡。
凌愿被李长安看得受不了,拉过她的手,在她留下的咬痕上亲了一口,漫不经心道:“嗯。因为你好看。”
“还有呢?”
”…有钱?”
“还有。”
“那我得好好想想。”
李长安一向冷淡的眸中泛点星光,看得人心软。
凌愿故意道:“你…你…唉,我猜不出来!”
李长安不可置信地看向凌愿:“没了?”
“没了。”
李长安失落之情溢于言表,蹙眉思考道:自己虽然不会永远漂亮,但有钱是一定的。凌愿还会喜欢她。
于是松了一口气,想着要办事,正色道:“派六二去打听了些消息。我们先也下去看看?”
“酒楼鱼龙混杂,消息最是灵通。是该去看看。”凌愿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又神秘地朝李长安勾勾手。
李长安附耳过来,细小的气流抚过她耳廓,有点痒。
“你还有个好的,我刚忘了说。”凌愿温热气息尽数喷到李长安脖颈与耳朵那一片的连区。
“就是………”
李长安脸顿时红成一片,被烫了似的,还强装镇定道:“走吧。”
凌愿戏谑的眯起眼:“怎么,你不满意?”
李长安没有回她。只是走向门外的步伐越来越乱。
凌愿哑然失笑。
第79章 酒楼
两人在酒楼里打探消息,不知不觉已听了不少“召殿下”的秘闻。
那些秘闻的确精彩,“有理有据”。光说书人那副笃定的模样就足够令人信服。若不是主角就在她身边,凌愿险些都要追着问他后续了。
李长安穿着一身温润白衣,却除了会极缓地眨一下眼外没有任何表情,好似深潭,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白衣与紫袍交叠,传闻中的二殿下正借着凌愿宽大的袖子在她手心戳戳画画。说书人瞎扯一句她挠一下,很是委屈的样子。
凌愿最开始还轻飘飘瞥她一眼。毕竟李长安名声在外又监察四方,听到的传言比这肯定要恶劣得多,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后来她转念一想,几月不见,李长安真是撒娇功力见长。这会也就因为旁边的人是她,才做出这般幼稚举动。
一般人对凌愿撒娇,她是要烦的。可偏偏李长安冷着一张脸,私下又是这番模样,叫声“阿姊”都生硬无比。这般“不伦不类”的费心取悦,反而显得尤为可爱。
谁叫她叫喜欢李长安呢?没办法的事。
话本里的故事还在继续。“召殿下”已经杀了五个忠臣,抢了七个美人,烧光四个村落。可谓是狼心狗肺、不忠不孝、罔顾人伦。
开始还说的是风流趣事,幼时轶闻之类的,凌愿只觉得好笑。可渐渐又心疼起来。
他们知道李长安是什么样子?竟敢这样随意编排。就连那年对付北狄,李长安在朝廷上连怼数十位重臣,不顾一切主战,也被讥讽为是她嗜血成性,想借战争过过杀人瘾,全然不顾百姓死活。
讲到这的时候,凌愿正在和一位大娘聊大梁时兴的冬装样式,一听也不免皱起眉,看台上人大骂。
说书人白三爷义愤填膺道:“呸!打仗此事,劳民伤财,怎可说打就打!这些人呐,终究是头发长见识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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