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顾云舟刚才已经把整个房间都探索了个遍,情急时连墙壁都砸过,但,一点可以突破的方向都没有。
就如那老道所言,他们真的出不去了。
“既如此,那便修炼吧。”
猛地抬头,顾云舟眼神里满是诧异与震惊。
在阿舟即将说出什么之前,沈星澈笑道:
“顾兄,怕不是想歪了吧,我说的可不是双修。”
说罢直接转身,不用看也知道,身后的阿舟大概已红了脸。不过他这样说 ,可不是为了宽慰对方,所以他还补充道:
“反正我们也出不去,在哪里修炼 不是修炼,闭关个几千年,等到飞升难道还逃不出去?”
[你在逼他?]
“谁知道呢?”
沉默一时蔓延,时间便在这枯燥的修炼中悄悄的溜走。
修炼,哪里是个法子呢,不说顾云舟不过筑基,离飞升还有多少个境界 。就说修炼一途哪里是只靠闭关,修为就能不断上涨的,光是瓶颈期,就足够他在逃出之前先老死。
哪怕侥幸有所提升,这雷劫还不知道能不能渡,又如何渡。外面的人守着天材地宝,都没有多少个飞升的大能,他被困在此处,又哪里有飞升的希望。
可况他身上还背负着家仇,如何能在这里搓磨下去。
与沈道友相比,着急想要离开的人 ,是他。
这些,顾云舟明白,他就是太清楚太明白,才如此焦急慌乱。
看着这几日愈发沉默寡言的阿舟,沈星澈到底是不忍心,他走到阿舟身边,在阿舟看向他时,出其不意的喂了他一枚丹药,然后捂住阿舟的嘴,强迫对方吞了下去。
“沈兄,你喂我吃了什么?”
下意识的把住了沈兄的手,等到对方的手离开的瞬间,顾云舟有些慌乱的看向沈兄的方向。
半跪在阿舟身前,沈星澈顺势握住了阿舟的手,语气温柔 :
“一些助兴的药,阿舟,我知道你要报仇。所以,恨我吧,这件事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这,是假话。
在阿舟因为药效而四肢无力瘫软时,沈星澈揽住了阿舟的肩背,然后从阿舟的腿下,打横将人抱起,在阿舟通红而控诉的眼神,轻柔的将人放到床上。
“沈兄!莫要如此!”
然而沈星澈只是沉默,并伸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抹白色的丝带,这本是一件法器,如今被沈星澈用来遮住了阿舟的眼。
“混蛋……”
到了这步,顾云舟明白,沈道友是来真的,逼的他第一次骂了脏话,然而对方却不为所动,躺在柔软的床上,双目被遮住,顾云舟只能通过白茫茫的雾,“看到”沈兄的身形。
沈兄似乎抬起手,摘下了面具,然后,离他越来越近……
咬住唇,顾云舟试图让自己恢复些力气好反抗对方,可四肢像是被定住,连抬起都费劲,死死盯着沈星澈的方向,唇被咬破,有血腥味在嘴腔里弥漫。
却有手指隔住了他的唇,他狠狠的咬下,对方却不肯撤离,顾云舟觉得屈辱和难堪,眼角涌出湿润的不争气的液体,别过头去,他不想再看。
耳边却听到一道叹息,带着些灼热的,令人心悸的呼吸。
来不及细想,唇被人吻住,开始是轻柔地碰触,然后逐渐深入,带着些小心翼翼的,将他视若珍宝试探,顾云舟只觉得混乱,渐渐的沉溺于其中,无法呼吸。
光线太过于明亮,微冷的空气,让他忍不住颤抖。
即便强忍着,唇边还是溢出了破碎的声音,紧紧抓住柔软的毯子,直到一只宽大的手从指隙中溜进,十指相扣。
随后,他再也没有了思考的力气,他就像是狂风暴雨里的一艘小小的木船,在海上随着风不断的摇摆晃动,有时还会翻到海里,连呼吸都是奢望,只能放弃挣扎,让那风雨为所欲为。
在极致的愉悦来临之前,一道温和而磅礴的灵力灌向他四肢百骸。
“气归丹田,双脉同游,灵犀共契,道韵通明。”
与此同时,耳边响起了一道带着喘息的低沉的声音,顾云舟恢复了些许理智,望着那道模糊的身影,对准那人的脖颈狠狠的咬上去,却在对方吃痛发出声音时下意识松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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