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但没法带人,你自己看怎么处理。”
他这是干脆不提条件了,直接把这白鳞给了方无疾。
方无疾把白鳞往桌上一抛,白鳞稳稳落进木匣里,“跟魏牧认识?”
“不认识。”许祈安想也不想就道。
撒谎不打草稿第一人,方无疾腹诽。
“那你出宗人府那天,魏牧去千味楼做什么?”方无疾问他。
“……”
“别啊,”方无疾笑,“跟我说说,怎么个不认识法。”
许祈安耳侧微微有些泛红,方无疾情不自禁地去捏他耳垂,凑他耳下吹气,得寸进尺地调侃:“以前认识的,在大夏那边?那我之前问你魏牧你怎么说只知道鬼斧商会?小祖宗,你说说你嘴里有几句真话。”
方无疾给他戳破得太彻底,许祈安脸上都有些红了起来,但也没觉得自己撒谎不占理,毕竟他都把白鳞无条件给方无疾了,于是下巴微微昂了昂,只瞥了方无疾一眼,带着那么点让人闭嘴的意思。
方无疾捧着他脸亲了一口,眸中含着笑,语气却很欠:“一般被戳破心思后掩饰尴尬就是你这副模样。”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许祈安面色终于养好些时, 方无疾就着手准备送他去宁城的事了。
挑的是一个不错的天气,随行行李也几乎都是方无疾在准备,这天恰好出了太阳, 许祈安就找了个晒太阳的好地方靠站着看他进进出出,正惬意着,手里就被塞进一碗药。
“先喝了。”
许祈安瞅着浓稠黝黑的药汤, 脸垮了下来,“你故意整我, 见不得我好。”
方无疾没管他这颠倒黑白的话,只道:“喝了。”
许祈安皱着眉头慢慢地喝着。
苦倒没那么苦,因为怕许祈安吐药,药的苦味已经降到最低了, 但许祈安喝得依旧磨蹭, 方无疾真是算准了他这德行, 等安排好一切过来,许祈安堪堪喝完。
“一次性喝完不更爽快?”方无疾拿走碗,又把许一一塞他怀里,还要念叨他, “喝到后面又是冷的。”
“你不懂。”许祈安抱着许一一, 腾出一只手,竖起食指慢慢摇, “你根本就不懂。”
方无疾给他披散的长发揉成乱乱的一团,点头道:“属实不懂。”
“还有没有什么想带的?”末了,方无疾又问。
许祈安边想边给猫顺毛, 又看了眼自己被方无疾弄乱的头发, 不满地甩开方无疾的手。
“戴那个铃兰花的簪子。”许祈安忽而说。
他以往都是束发,也不常戴什么, 近来天天要么躺要么趴的,于是也就不束发了。但散着他又嫌碍事,方无疾就给他绾一个低低的马尾,再取几缕头发编织一下,然后淘来各式各样的发饰往他头发上戴,簪、钗、步摇什么的都有。
许祈安最喜欢的是那支铃兰花簪,方无疾给他戴过好几次。
-
方无疾取来,帮他疏好头发,弯下身,将花簪插入发间。
靠得太近,温热的鼻息氲得许祈安指尖微微向内收缩,方无疾依旧保持着插花簪的姿势不动,两人就这么面对面静静地看着。
这或许是场短暂的分别,又或许并不像他们所想的那样短暂,很多东西都没有定数,分开后要多久再见,谁也说不准,所以临别时,不舍成了必然。
狸花猫喵呜喵呜地叫,许祈安一不留神,它跳下地面,又在脚边乖乖窝成一团。
“怎么……”许祈安欲蹲下身去看它的情况,却被方无疾半道截胡,狸花猫气急败坏地伸爪子用力扒拉方无疾的鞋,方无疾无动于衷。
“荆北的事一了我就来找你,”方无疾轻轻抚平许祈安的衣裳领口,“听我的,好好待在宁城。”
许祈安与他对视许久,最后点头,道:“好。”
许祈安一路上几乎是睡过去的,行路中途又吐了一两次,方无疾将脚程放慢,等到了宁城,多花了近一两天的时间。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