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怀疑,慌忙拽住了裴长恒。
小宫女吓得魂不附体,这会已经瘫坐在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当朝帝王对着她疯疯癫癫的,谁不害怕?
“你叫什么?”夏四海问。
小宫女眼泪糊了一脸,“奴婢、奴婢杜鹃。”
“你在哪个宫里伺候?”夏四海又问。
小宫女大概瞧出来了,他们不会杀了她,嗫嚅着说了句,“浣衣局。”
浣衣局的小宫女?
哦,最近是有一批新进的宫女,但是长得如此相似,谁能确保里面没有问题?十有八九是谁放进来的吧?
心里都清楚,面上却不知该说什么?
“把她调过来吧!”裴长恒颤颤巍巍的起身,握住了杜鹃的手,“走吧!”
小宫女吓得脸色惨白,“皇、皇上……”
“皇上的口谕已下,照做便是。”夏四海拂尘一甩。
小宫女乖乖闭嘴,乖乖跟着裴长恒而去。
天下事,无奇不有。
容貌相似者,何其众多,但是要找到容貌相似者,却不是寻常可得,若无私心,若不是刻意,怕是很难为之。
有人给皇帝设局,可偏偏无可抗拒。
小宫女摇身一变,成了跟在皇帝身边伺候的贴身宫女,没有位分,但越是没有位分,越是让人心惊胆战,谁也不知道皇帝最后会给她封个什么?
“小宫女?”陈淑容皱眉。
宜冬点点头,“是!说是浣衣局刚进来的宫女,叫杜鹃,皇上是无意间看见的,如见故人,所以就留在了身边伺候。”
陈淑容不说话了,这“如见故人”四个字,就足以说明一切,已经不需要再多问什么。
“主子?”宜冬问,“要不要告诉皇后娘娘?”
陈淑容忽然低头一笑,“咱都能知道的事儿,皇后娘娘能不知道?”
“那便不语?”宜冬皱眉。
陈淑容吃着案头的糯米果子,瞧一眼端坐在上的皇后陈淑仪,默默的垂下头,“有人比我们着急,咱激动什么?”
“是!”宜冬颔首。
那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皇后娘娘自然会知晓,皇帝下了宫宴之后,顺路带了个小宫女回去,并且这小宫女容貌不俗,宛若故人。
这可不是小事,好不容易去的心头大患,如今再来一个……
“你是说……”陈淑仪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当即转身离开。
蕙兰叹口气,默默跟在主子身后。
可惜的事,等陈淑仪赶到明泽殿的时候,刘洲守在宫门外,似乎早就料到了皇后会来,所以这会便拦住了她们。
“刘洲,你只是个奴才,主子之间的事情不是你能参与的。”陈淑仪沉着脸,“让开!”
刘洲奉命行事,自然不会让开。
“你敢!”陈淑仪黑着脸。
刘洲行礼,“皇后娘娘恕罪,皇上有令,谁也不得打扰。”
若是硬闯,那就是抗旨不遵。
陈淑仪没办法,只能站在原地恨得咬牙切齿。
“皇上真的带了一个宫女回来?”陈淑仪问。
刘洲垂下眼帘,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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