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药效再来,等爸再出门,等承毅发现一切,她就会主动爬过来,翘起臀,求他「弟弟……再干一次」。
她蜷缩在地板上,抱着肚子,低声喃喃:「爸……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脑子像被搅乱的浆糊。她忽然停住——不……不会是弟弟吧?
她回想昨晚:爸刚刚射完,腿还在抖,很恰好的,门「咔」一声开了,汉文走进来,脸上那种「纯真」的表情瞬间变成冷笑。他说「爸,先出去喝两杯吧,今晚别回来」,爸就真的走了,像被催眠一样。然后汉文关门,反锁,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姐姐,你刚刚叫得多浪啊……」
她以为那是「一时衝动」,以为自己太淫荡。可现在回想——汉文的手指插进她穴里时,她本能地夹紧,却又发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啊啊……弟弟……深一点……」那些秽语,像从别人口里吐出来——「姐姐是变态孕妇婊子」「干到姐姐失禁」「射进姐姐的屁眼」——她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从来没想过她会说。
她忽然全身一冷。弟弟时而粗暴,时而温柔——粗暴时像要把她撕碎,温柔时却像在哄一隻宠物,边摸边问:「姐姐,你刚刚被爸操完,还湿成这样……你是不是天生欠操?」她哭着点头,却又主动翘臀,让他插进后穴。那种「被控制」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搅动,让她理智断线,只剩慾望。
「难道……我被下药了?」她低声喃喃,声音颤得像要断掉。
她想起昨晚喝的那杯冰水——汉文递过来,笑得温柔:「姐,喝点水,你脸红红的。」她当时没多想,咕嚕一口喝完。然后爸进来,慾火就烧起来;爸走后,弟弟进来,她又烧得更厉害——像身体里有把火,被点燃,被浇油,怎么都灭不了。
她摸着小腹,泪水滑落。爸昨晚那种野兽般的疯狂,弟弟那种「又狠又甜」的折磨——她以为是自己堕落,现在却怀疑……是汉文在背后动手脚。
弟弟从小就聪明,总是笑得无辜,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出现,像鬼魅一样。她忽然想起——昨晚爸走时,汉文说「让我帮你『处理』」,爸就真的走了,像被洗脑一样。
她抱紧肚子,脑子里闪过汉文的笑:「姐姐,从今以后,你是弟弟的孕妇性奴。」
她全身发抖——不是害怕,是恐惧。如果真是药,那她昨晚的「主动」,不是她的错;可现在,药效退了,她却还在回味那种被干到失禁的感觉,穴口还在抽搐,像在等下一次。
「不……不可能……」她摇头,却又哭出声,「汉文……你怎么能……」
门外,汉文轻轻走过,听见房间里的抽泣,嘴角扬起一抹笑。他知道,姐姐已经开始怀疑了——怀疑药,怀疑他,怀疑自己。等她再怀疑下去,就会主动来找他,跪着问:「弟弟……你给我喝了什么?」
他轻声自语:「姐姐,你迟早会明白——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的味道了。」
而此时,已经恢復神智的李品雯猛地推开门,脚步急促地衝向汉文的房间——怒火烧得她脑子发烫,手掌紧握成拳,指甲掐进肉里。她要问清楚:那杯水到底放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那样?为什么爸会像野兽?为什么她会哭着求弟弟操她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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