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文笑得更开,抽得更狠:「喔!我忘记还有姐夫了。姐姐,乱伦是什么意思啊?你被爸干、被弟弟干、被姐夫看着——你是不是天生就想被家人轮流操?」
那些话,像毒一样鑽进她耳朵。她想堵住,想逃,可汉文每问一句,就顶得更深,让她穴口收缩,热流一波波涌出。她想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晓薇,为了保护那张天真的脸。可晓薇的笑脸,开始在脑子里模糊——被快感冲淡,被汉文的羞辱淹没。
「姐姐,你不回答也没关係。」他低笑,变换姿势,让她侧躺,鸡巴从后面插进后穴,边顶边问:「被弟弟插屁眼,你爽不爽?你刚刚喷尿了——你说,你是不是欠操的变态?」
李品雯的防线一点一点崩溃。她本想忍,却在汉文顶到最深时,忍不住发出第一声浪叫:「啊啊……弟弟……太……太深了……」
她自己都吓一跳——那声音,像从别人口里吐出来,却又那么熟悉。她想闭嘴,可汉文加快节奏,撞得她小腹抽痛,乳汁喷出,穴口又一次喷水。
「嘻嘻,亲爱的姐姐,你终于受不了了啊。」汉文笑着,俯身咬住她耳垂,「再大声一点——告诉我,你喜欢被弟弟干,喜欢被家人轮流内射。」
她开始崩溃了,开始哭喊,可声音却越来越浪:「啊啊……弟弟……干姐姐……姐姐……姐姐是变态……」
晓薇的脸,彻底模糊。她脑子里只剩快感——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海浪一样冲上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猛。她想抓住理智,想保持「保护晓薇」的念头,可身体背叛了她——穴口猛缩,尿液失禁喷出,后穴被插得咕啾作响,她尖叫着高潮,声音沙哑得像野兽。
汉文低吼,精液喷进后穴深处,烫得她又一次痉挛。他抽出,拍拍她的臀:「姐姐,你看——你放开了。没有药,你还会浪叫,会求我射进去。你说,你还要保护谁?」
李品雯瘫在床上,喘息断断续续,泪水混着汗水。她知道——她崩溃了。不是因为汉文,而是因为她自己。她开始享受,开始放开,开始……爱上这种被羞辱的感觉。
汉文笑着起身,转头看床上瘫软的妈妈:「妈,你女儿刚刚叫得多淫荡啊——以后,有的是玩的机会。」说完,便开始穿上裤子。
房间里,只剩喘息,和李品雯低低的呜咽。她闭上眼,脑子里晓薇的脸,已经看不见了。只剩汉文的笑,和那股永远填不满的空虚。
李品雯瘫在床上,腿还在抽搐,穴口和后穴都红肿发烫,乳汁混着汗水湿了枕头。她喘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汉文:「记得……约定……你……你不能让承毅碰她……他……他不能碰晓薇……」
汉文笑着,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动作意外温柔:「放心,我从不食言。姐姐,你放心——承毅不会碰晓薇。他昨晚操妈妈操得那么爽,现在脑子里只有妈妈的穴……他不会想到晓薇身上。你们母女俩,只要乖乖听话,他连晓薇的房间都进不去。」
他起身,裤子拉上,转头看着床上瘫软的李淑芬——妈妈还在低声抽泣,腿间满是精液,眼神空洞,像被抽乾了灵魂。他拍拍她的脸:「妈,你也听见了。你们休息一下,该干麻干麻去。你们放心,不会说,大家都不会知道——可以正常过生活。」
李淑芬无力地点头,声音细碎:「…我会听话……」
汉文笑得更开,走到门口,背对她们,声音轻得像耳语:「正常过生活——白天,你们是妈妈、是姐姐、是孕妇;晚上,你们跪在我面前,翘起臀,让我操到哭。爸会继续愧疚,承毅会继续装没事,晓薇会继续叫你们『姐姐』、『妈妈』……没人会知道。」
而汉文走到了门口,背对着母女俩,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听话,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爸爸不会知道妈妈跟姐夫的事,姐夫也不会知道姐姐你跟爸爸的事,一切安好,还可以……跟我做爱。」
「做爱」两个字,像一滴热油滴进她们体内。李淑芬和李品雯同时一颤,穴口瞬间浮现那种熟悉的搔痒——不是痛,是空虚,是被填满的渴望,是身体在低声叫嚣:再来一次,再深一点,再射进来。
李淑芬咬住唇,腿夹得更紧,却还是感觉到热流缓缓往外渗。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女人最原始的渴求,像饥渴的野兽,闻到肉的味道就开始流口水。她想骂自己,却只能低声喘息:「汉文……我……我……」
李品雯更惨。她刚刚高潮到失禁,现在穴口还在抽搐,听见「做爱」两个字,子宫深处像被电击,乳汁又喷出一点。她想转身,想逃,却发现腿软得站不起来——她知道,这不是药,这是身体在背叛她,在告诉她:你已经记住了弟弟的形状,记住了被吊着的空虚,记住了被羞辱到浪叫的快感。
汉文转身,笑得温柔:「妈,姐姐,你们别急。白天,你们可以装正常——妈妈去学校教书,姐姐去医院检查,爸继续愧疚,姐夫继续装傻。可晚上……」他走近,伸手抚过李品雯的脸颊,指尖滑到她唇上,「你们会主动来我房间,跪下,翘起臀,让我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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