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夹紧,裙子早就掀到腰,内裤湿得黏在穴口,手指已经伸进去,抽插得「咕啾……咕啾……」响。药效烧得她脑袋空白,她喘息着:「啊……怎么回事……今天怎么会这么想要?以前不会的……老公去喝酒……应该等等就回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手往上,捏住自己的乳头,轻轻搓揉——乳尖硬得发疼,像两颗小石子。她低声:「啊啊……」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忍,又像在求。手指从胸口滑下去,又进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大——她咬唇,泪水从眼罩下渗出:「不行……不能这样……可……可好痒……」她本来就是平凡的职业妇女,平常根本不会有这么想要的情形出现,但今天确实反常,她急切地想要她老公满足他。
突然,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了。
「啊…老公,你回来了,对不起我今天真的想要…满足我。」不等来人说话
汪宜婷喘息得厉害,眼罩紧紧绑着,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门帘一响——她以为是老公陈清达回来了,药效烧得她脑袋空白,穴口抽搐得像要喷水。她低声:「啊……老公,你回来了……对不起,我今天真的想要……满足我……」
不等对方开口,她摸黑爬过去,膝盖磨着睡袋,笨拙地伸出手,摸到一双腿——她以为是陈清达,颤抖着往上摸,扯开裤头,一掏就把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含进嘴里。「咕啾……咕啾……」她吸得忘情,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鼻音:「嗯……嗯……老公……来…快来…」
门帘一掀,陈小宇站在那里——他本来要揭发汉文,气得发抖,准备大喊「汉文哥!你敢碰我妈!」可一进来,却没看见汉文,只有妈妈跪在地上,头埋在他胯下,嘴里含着他的鸡巴,吸得「啾啾」响。
他脑子「嗡」地一声,愣住——这……这是什么?妈妈……妈妈在吸他?!
汪宜婷听不见他的惊呼,只感觉鸡巴一跳,她更用力含进去,舌尖舔过马眼,喉咙深处夹得死紧:「嗯……老公……射进来……我要喝……」
陈小宇愣在原地,脑子像被重击——这是他那个平常慈祥、从不骂他们的妈妈吗?每次放学,她总是准时在校门口等,笑着摸他头,说「小宇,饿了吧?妈妈今晚煮牛排喔!」;她会在厨房哼歌,围裙系在腰上,硕大的乳房压得围裙鼓鼓的,像个温暖的家。可现在……她跪在他脚边,眼罩绑着,脸颊潮红,嘴里含着他的鸡巴,吸得「咕啾咕啾」响,喉咙深处还发出细碎的「嗯……嗯……老公……」——像个被慾望烧疯的女人。
他想叫出来,想推开她,大喊「妈!是我!小宇!」——可那股温暖、湿热、紧紧包裹的快感,像电流窜过脊椎,让他腿软得站不住。他不敢发声,怕停下来就被发现;怕妈妈醒过来,看见儿子鸡巴还插在她嘴里;怕爸突然回来,撞见这一幕——他会被打死,被赶出去,被所有人当变态。
自从停车场看见老师李淑芬跪着含他鸡巴之后,他的生理反应就没停过——一整天,裤襠鼓得发疼,脑子里全是「老师……老师……」的画面。可现在,那画面换成了妈妈——她平日里的温柔,现在变成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来,另一隻手还在她的阴道口在自慰,「咕啾」声和喘息混在一起,像在邀请他顶进去。
忽然,大脑深处冒出一个声音,像恶魔低语,轻轻的,却清晰得像在耳边:「她看不见……她以为你是爸……她想要……你就给她……她叫得那么浪……你停下来,她会更痒……」
陈小宇喉咙发乾,腰不自觉往前顶——「咕嚕」一声,鸡巴顶进她喉咙深处,妈妈呛到,却没吐出来,反而夹得更紧,鼻音喷出:「嗯……老公……好粗……我的嘴…给你……」
他脑子空白,手颤抖着扶住妈妈头——不是推开,是……按住。快感像潮水,淹没理智;怒火、羞耻、慾望全混在一起——他想揭发汉文,却发现……他自己先动了。
「妈……」他低声,像在求饶,又像在认命,「妈妈……我……我忍不住了……」
汪宜婷听不见,只感觉那根鸡巴在嘴里跳动,她更用力吸吮,舌尖舔过马眼——她以为是老公,却在眼罩下哭喊:「老公……射进来……我要喝…」
陈小宇腰一挺,脑子里那声低语更响:「给她……给她……她是你的……」
他低吼一声,射进妈妈喉咙深处——汪宜婷呛到,却吞下去,穴口抽搐得厉害,像在高潮。
帐篷里,只剩喘息和「咕嚕咕嚕」的吞嚥声。汪宜婷跪着,手指还在阴道里抽插,穴口湿得滴水,声音断断续续:「老公……快点……我好想要……」她眼罩绑得死紧,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那根鸡巴刚射完,还半软半硬,却又跳动着,像在回应她的求饶。
陈小宇颤抖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本来想停,想跑,可那股温热、紧紧包裹的感觉,像火烧进骨头。他低头,看着妈妈翘起的臀,穴口还在抽搐,口水混着精液顺着嘴角滴下来——他脑子「啪」的一声,像打通了什么关卡。
好舒服。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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