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曼盯着屏幕上那片白浊,浓稠的精液慢慢往下淌,在镜头上拖出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她没说话。
腿心还在发烫,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退去。
耳机里传来窸窣的声响,喻怀在洗手收拾。
他又变回那个白天坐在教室里,清冷淡漠的喻怀。
女孩突然觉得很荒谬。
“尤同学。”他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急切,“来我家吧,你要什么都可以。”
女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想去。”
沉默。
尤一曼以为喻怀会发火,隔着屏幕骂她不知好歹。
但喻怀只是“哦”了一声,“那就算了。”
尤一曼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已经挂断了。
屏幕暗下去,厕所里彻底黑了。
女孩维持着蹲坐的姿势缓了很久,她的膝盖发麻,小腿抽筋。
喻怀只说包养她一个月。
距离一个月的期限,还有多久?
时间到了,喻怀真的会放过她?
尤一曼不是很相信。
算了。
不想了。
心累。
女孩在黑暗里慢慢把睡衣提上去,手指碰到大腿内侧的时候,还能摸到一片湿凉。
她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两下,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站起来的时候眼前发黑,她扶住洗手台。
镜子里的自己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团模糊的轮廓。
尤一曼垂着眼洗手。
十七岁,重点高中,成绩优异,长相乖巧,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嘴里的乖乖女。
现在蹲在宿舍厕所,对着手机屏幕掰开自己的下体,给一个强奸犯看。
而她甚至都不敢报警。
好不好笑。
整理好自己,她才慢悠悠的爬到床上,对床的马淼淼突然出声,“曼曼,你在厕所跟谁说话呢?”
“啊?哦,我给我奶奶打电话呢”女孩眼睫颤了一下。
尤一曼家里条件不是很好,目前跟着奶奶生活,这些事,了解她的都知道。
马淼淼也没有怀疑,点头夸了句,“有孝心的女孩啊~做什么事老天会眷顾你的”
女孩苦笑一声,“但愿吧。”
唉,是得找个机会问问喻怀,奶奶现在怎么样了。
一夜无梦。
返校第二天,同学们都很兴奋。
明天就是运动会了,自习课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身为班长,尤一曼觉得,她还是得管一下。
她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接着用英语书拍了拍桌子,声音清脆。
“同学们,我知道大家都很兴奋,但是,现在是自习课时间,请大家不要聊与学习无关的话。”
“班长,咱们下午什么时候去排练队形?”一个男生走上前低声询问。
女孩抿抿唇,一脸歉意,“这个我不清楚,具体听班主任通知。”
喻怀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走廊里没什么人。
他怀里抱着一堆作业本,路过叁班门口时,他本没打算往里看。
但余光扫到了一个侧脸。
尤一曼站在讲台旁边,正低头跟一个男生说话。
那男的他认识,她们班体委,叫什么来着?
忘了。
不过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离尤一曼很近,近到胳膊都快蹭上她肩膀了。
女孩竟然在那里笑。
不是那种被逼出来勉强的笑。
而是发自内心,自然而然的笑。
喻怀的脚步停了。
他站在走廊上,隔着半开的门,静静的看着她。
女孩说了句什么,那男生就笑了,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嘴里好像在说“班长辛苦了”之类的话。
为什么尤一曼不会对他这样笑?
论长相,他这张脸就够这个男的投胎重修八辈子了。
论成绩,他常年霸榜全校第一,各项奖状拿到手软,这个男的,上个学校的进步榜都费劲。
论财力,呵~他车库里的车够开一个车展了,这个男的,怕是连他车轮上的螺丝都没摸过。
喻怀的拇指开始无意识地碾着书页边缘,纸页被碾出一道淡淡的折痕。
他盯着那只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把那只脏手砍掉。
哼~这人应该庆幸现在是法治社会~
“喻怀?”
身后有人叫他,是隔壁班同学路过,跟他打了个招呼。
他偏过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再转回来的时候,女孩已经回到座位上了。
旁边的女生凑过来跟她说话,圆圆的眼睛又笑弯了,她歪着头靠在那女生肩上,一副软绵绵的样子。
喻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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