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拳紧握得咯咯响,强忍着怒火:“所以你的意思是说, 盼盼在嫁人之前, 谈的那个男朋友就是姜承?那个抛弃她的渣男?”
棠棠第一次见周瑾言发脾气的模样,下意识挡在后爸身前:“叔叔,我爸爸和这件事没关系。”
羡在把棠棠抱在怀里,充当护身符,害怕这货下一秒就把拳头挥向自己。
“等等等下……你看清楚我是谁,你还是赶紧带我去何盼盼的坟墓。”
“我得带姜承去磕头认错, 再拖延下去,我怕到时候一群人受到牵连。”
周瑾言皮笑肉不笑:“人都死了, 你们去还有什么用?”
两个人一番交流后。
羡在明白了他们的关系。
这个何盼盼,算是周瑾言一起长大的妹妹。
山区学校条件有限, 一个班级里会出现不同年级的学生,这个何盼盼, 就是班里年龄最小的一个学生。
何盼盼的母亲是被拐卖来的,每天被囚禁在地窖里,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直到因为生龙凤胎难产,终于死了解脱。
这畜生爹一家重男轻女,何盼盼小时候就是个发育不良的豆芽菜。
周瑾言的养父母,经常让孩子放学到自己家里吃饭。
看她可怜甚至有着想收养的想法,但是畜生爹一家为了以后能让耀祖娶上媳妇,指望着给女儿卖个好价钱,死活不同意这门事。
他们甚至还想把女儿嫁给周瑾言,两家结个娃娃亲。
被周母拿着两把菜刀,在村里撵了一路,这畜生一家才放弃这个想法。
周瑾言小时候对这个妹妹感情不错,后面何盼盼逃出大山想投奔他。
养父母还提前打过电话说过。
可是因为拍戏忙,错过去火车站接人的时间,后面人就失联了。
报警寻找两个月没有信息。
等再次有消息的时候,就是何盼盼被家人找回去强行嫁人。
就是今晚冲过来的疯子,四十多岁的老光棍,小时候发烧脑子坏了,一直娶不上媳妇。
这疯子精神不正常,经常胡言乱语。
说何盼盼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种。
后来具体发生了什么,周瑾言不清楚,想要调查也没有办法,等他赶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口棺材。
今天是下葬的第四十九天。
“如果……我当初没有因为和你在片场发生争执,应该不会错过接她的时间。”周瑾言哽咽着懊悔。
当初如果能忍受下羡在的脾气,提前离场就不会有后面的事。
羡在感叹,这因果关系,不带这样算得吧。
原身作的孽,怎么按在我头上?
“周家大伯,你们睡了吗!?”年轻的村长大学生,从外面急忙地敲着周家大门,“刘家的老太走了!咱们快点去搭把手!”
周父穿着衣服起身出去:“咋回事?晚上不还是好好的。”
刘家的老太,就是那疯子的母亲,晚上还生龙活虎逮儿子回家。
刘家的亲缘单薄,家里就一个傻儿子,这刘老太一死,连个摔盆的孝子都没有。
如果不是邻居上门讨债,发现老太倒在地上,这尸体估计得放个三四天。
周瑾言闻声冷笑:“谁说没有亲戚,她不是有个亲家,让盼盼的家里人去收尸啊!”
村长叹了口气,面色为难地说:“言哥,我们从小一块长大,还不了解盼盼家里的情况,她那不要脸的畜生父亲能干这事?”
山里人办白事讲究,根据当地人的习俗,死者当天必须穿洗干净,灵堂要操办起来,不然亡灵会不得安息。
这事就只能落在村里人的身上。
家家户户各选一个代表,一起商量着,把老太白事办了。
周家这边就是周父去了。
他让周瑾言在家,说这种事小孩子不懂规矩帮不上忙。
路上有人在那阴阳怪气地说:“要是我说,这白事也不用办了,直接刨个坑就算了,还办这些东西干什么,浪费钱。”
大学生村长:“白事的钱,大家放心,走村里的公账。”
众人赶到的刘家时候。
那傻光棍还在地上玩泥巴,对着众人笑嘻嘻:“死了,死了,大家都要死了。”
刘老太孤零零地,躺在地上的一副床板上,模样甚是奇怪,那表情狰狞扭曲,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活生生被吓死的。
一阵阴风吹过,旁边地上慢慢出现一行诡异的血字。
【姓羡的外人祭祀,否则全村人陪葬】。
狭小的房间,瞬间炸了锅。
“鬼……鬼啊!”
负责抬尸体的几个小伙子,被吓得不轻,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得连忙后退。
“是何盼盼!她……她肯定是来报仇了!”
“别……别过来……”
……
羡在看着手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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