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抖药碗落在地上,汤药撒了一地,御医忙上前,把了脉后道:“皇上又中毒了!”
神龙殿立马忙中有序的给圣上解毒,站在一旁的云攸宁脸色极为难看,他看云和和六皇子在着急,再看地上那一摊药,心里主意还没定,一个御医眼疾手快把银针放在上面。
“黑色,黑色!”御医突然间惶恐看向云攸宁,“皇上汤药里被人下了毒!”
这话一出,众位御医看向云攸宁的眼中有了怀疑,守在外面的阮逢秋立马把此事记录在册。
云和怒视云攸宁:“大胆!和亲王,你竟敢谋害皇上!”
云攸宁这会儿再没明白过来他被云维桢下套了,那他才是真傻。
他立刻道:“胡说!皇上乃本王亲皇兄,本王为何要去谋害皇上!本王怀疑你们这群宦官,是你们下了毒谋害皇上想要陷害于本王!”
云和完全不怕,把六皇子拉在身后道:“王爷,如今汤药经过你手才让皇上再次中毒,神龙殿诸位御医皆可作证!”
云攸宁脸上的肉绷得很紧:“你们怎知到本王手中前的汤药没被下毒?!”
端碗的小太监惶恐道:“奴婢熬好药后,当着众御医的面尝了药,当时确没问题。”
几个御医忙点头。
云和紧盯住云攸宁:“王爷还有何话要说?”
云攸宁咬紧齿背,他倏地苦笑:“本王的确没做过这事,本王身正不怕影子斜,云和公公要是不信,本王可先去刑部待着,等云和公公查出真相,等皇兄醒了,自会为本王洗清冤屈!”
等云攸宁被宫里的守卫押去刑部后,云和脸色一变,立马去了龙床前问:“皇上如何?!”
御医脑门直冒汗:“皇上、皇上怕是不太好。”
云和给他的徒弟使个眼色,年轻太监连滚带爬把除了御医外所有人赶出去,片刻后,冯纤纤从侧殿大步走过来。
云和还没说话,冯纤纤一针接一针扎在云维桢身上,又把提前准备好的解毒药拿出来,单手掰开云维桢的嘴,把药强行灌下去。
这一套动作看得御医们一愣一愣,这半年倒是有过传言,说苏静轩给圣上找了个神医看顾身体,有人问了云和,云和当即说没有,可现在、现在……他们惶恐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云琛紧张的一动不敢动,直到爹咳嗽了几声睁开眼,他眼圈一下子红了,过去拉住爹的手喊道:“爹!”
云维桢看了看他们几个,无奈一笑:“还真救了回来。”
·
圣上被和亲王下毒一事在阮霖回到家时,外面已然盛传开。
这事阮霖不意外,云维桢活不了太久,那么现在他会尽快的把云攸宁给拉下马。
这半年多,赵世安所接触的人云维桢那边全都知道,所有罪证皆以搜集。
只不过云攸宁手上到底有多少兵,而这些兵手上的火药有多少赵世安还没摸清楚。
此事李虎只知道个大概,而且云旭那边他们压根塞不进去人。
走到院里他抬头看了阴沉的天,吐了口气,安远、赵榆、阮斌抱住刚睡醒的小青木过来。
阮霖伸手接过小青木抱在怀里拍了拍,他们一同去了正院书房。
路上阮霖说了赵红花和孟火为何没回来,他们在卓州要走时,碰到了正在卓州巡查的石萧。
石萧热情邀请他们留下,他想询问他们生意之事,卓州这边比起其他州,不是一般的穷。
当时阮霖只以为要对付云屺,就让她俩先留在卓州,但没想到现在事儿一下子全挤在一块。
阮霖心里莫名有股不太好的预感,他当即让阮天去飞鸽传书,让赵红花和孟火尽快回来,等京城事情平息,他们再一同去卓州。
到了书房坐下,赵榆去磨墨,安远和阮斌刚刚半道拐弯去了厨房,今个阮霖回来还没吃东西。
阮霖一手抱住难得不闹腾的小青木,一只手在信纸上写了两个字,写好封在信封里,让阮地把信带去陆府给何思。
阮霖还吩咐道:“找人盯住陆府,要是看到陆玉给人传消息……”
他顿了顿,“抓起来。”
阮地点头接过信去了陆府。
阮霖把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圈,仍觉得哪里不对,他余光看到赵榆皱着脸,愣了一下,他差点忘了,赵榆再如何聪明,现在还是个孩子。
他轻轻笑了笑,把赵榆拉在他身边,揉了揉他的脑袋:“榆哥儿,不怕,这事很快就会过去,不过最近外面确实危险,你们无论听到什么消息,都要在家待着,知道嘛?”
赵榆乖乖点头,但他仍担忧:“霖哥,那世安哥还能出来嘛?”
阮霖捏捏他的手心宽慰:“当然可以,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赵榆听完松了口气,不好意思笑了笑:“其实赵野也这么和我说了,但我觉得没有霖哥你说得有用。”
他们家是给圣上做事他们都知道,他们还见过圣上哪,但没了阮霖和赵世安这两个主心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