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的眼神,忍不住笑了:“难不成是又考了年级第一?
“不是啦。”柳依依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在裤缝上打着小鼓,“等见了妈再说,保证你们俩都得惊掉下巴!”
柳爸爸无奈地摇摇头,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这丫头,越大越会卖关子。”
运输车在公路上平稳地跑着,车窗外的白杨树影“嗖嗖”往后退,像串被风吹散的绿珠子。柳依依靠着椅背打盹,梦里都是安海学府苑的模样——亮堂的客厅铺着浅灰色的地板,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在地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朝南的卧室摆着带雕花的衣柜,阳台上能看见状元街人来人往的热闹,连空气里都飘着卤味和水果混在一起的香。她越想越乐,嘴角弯成了月牙,“咯咯”笑出了声。
“笑啥呢?”柳爸爸伸过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
柳依依揉了揉眼睛,睫毛上还沾着点困意:“没啥,梦见新摘的草莓了,甜得很。快到了吧?”
“过了前面那个红绿灯,拐个弯就是状元街。”
果然,刚拐过街角,“柳记卤味水果铺”的红底黄字招牌就撞入眼帘。铺子门口早围了不少人,张母正踮着脚给顾客称卤猪蹄,油亮的肉皮在阳光下泛着光,听见车响,抬头看见柳依依,眼睛一下子亮了:“回来啦!”
“妈!”柳依依推开车门就跳下去,扑过去抱住张母的腰,脸往她围裙上蹭了蹭,“我好想你做的糖醋排骨了!”
“这孩子,才多久没见就馋成这样。”张母拍着她的背,围裙上的卤汁蹭到了柳依依鼻尖上,“知遥明轩,快看谁来了!”
角落里搭积木的两个小家伙“噌”地抬起头,看见柳依依,积木“哗啦”散了一地也顾不上,跌跌撞撞扑过来:“姐姐!”
“想姐姐了没?”柳依依蹲下身,一把搂住两个小肉团,知遥揪着她的辫梢晃悠,明轩则往她怀里钻,小脸蛋蹭得她脖子痒痒的。
“想!”明轩奶声奶气地喊,“幼儿园的饼干没有姐姐带来的草莓干甜好吃!”
周围的顾客都笑了,一个买卤味的阿姨打趣:“这姐姐当得真称职,有好吃的想着妹妹弟弟。”
柳爸爸指挥着员工搬水果,草莓筐刚搁到地上,就有顾客看到就围上来:“这草莓带绿叶呢,真新鲜!给我来三斤!”
“我要来二斤,给孩子当零食!” 另一个顾客:我也要来三斤,
柳爸爸笑了道:都有都有大家不要抢。
张母一边麻利地收钱装袋,一边问柳依依:“家里都好?你奶奶身体呢?”
“身体硬朗好着呢,”柳依依帮着把草莓摆上货架,红玛瑙似的果子衬着绿叶,看着就喜人,“奶奶没事就去菜地田里果园看看呢。对了,她蒸的菜窝窝比上次的更暄软,说比你上回做的多放了半勺酵母。”
“这老太太,在家也闲不住。”张母笑着摇头,手里的秤杆打得笔直。
等水果都搬完,日头爬到了头顶,店里稍微清闲了些。柳爸爸拧开一瓶冰汽水,“咕咚”喝了两口,抹了抹嘴问:“现在能说你的惊喜了吧?再不说,我这心都快被你吊到嗓子眼了。”
柳依依眨了眨眼,往张母那边努努嘴:“等晚上妈歇下来再说,不然她一边听一边惦记着洗卤锅,该记不住细节了。”
张母正擦着玻璃柜,闻言挑眉:“哟,还跟你爸学起神秘了?行,我倒要看看,啥惊喜能让我们依依憋一路。”
傍晚关店时,员工都回去了,夕阳把铺子的影子拉得老长,像块浸了金的布。柳爸爸锁了卷帘门,“哗啦”一声响,一家人走到租房院子里,上楼——木楼梯被踩得“吱呀”响,每一步都透着过日子的踏实。
晚饭时,张母炖的排骨汤冒着热气,奶白色的汤里飘着玉米和胡萝卜。知遥明轩捧着小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像两只偷喝蜜的小馋猫。
“我想吃妈妈做的菜!”柳依依放下筷子,故意拖长了调子。
知遥举着勺子,奶声奶气地接话:“妈妈做的糖醋排骨最好吃!”
明轩也跟着点头,小嘴里塞满了玉米:“爸爸炒的西红柿鸡蛋也好吃!”
柳爸爸和张母都笑了,柳依依捏了捏明轩的脸蛋:“你俩这小机灵鬼,倒会一碗水端平,谁也不得罪。”
吃完饭,柳依依帮着收拾了碗筷,等知遥明轩被张母哄睡着,她走进爸妈房间,布包上的带子系得严严实实。
“爸,妈,给你们看个东西。”她把布包往桌上一放,解开带子,露出个红本本,封面上“不动产权证”几个字在台灯下闪闪发亮。
“这是……”张母刚凑过去,眼睛一下子直了。
柳依依把红本本往桌上一推,下巴抬得高高的:“我签到的!安海学府苑4楼大平层,5室2厅3卫,精装修,钥匙在这儿呢!”她从布包里摸出串沉甸甸的钥匙,上面还挂着个铜制的小牌子,刻着“402”。
柳爸爸手里的搪瓷杯“哐当”掉在桌上,水洒了一地也顾不上:“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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