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立了功,回去不出意外的话估计就要升连长了。”
“好事啊,恭喜你啊小七哥,我就知道你很厉害,以前你在家的时候就特别厉害。”
不厉害也不能小小年纪就把自己养得那么好。
明菲这话是真心的,祝小七听完瞬间红了脸,又变成了那副羞答答的模样,过来道别的方连长看在眼里,简直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谁不知道小祝这人面冷心热,平时都不爱搭理人啊!
祝小七嗫嚅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敢问出来。
他其实想说,我马上就是连长了,你看够格入赘你们家吗?
一直到明菲上了北上的火车,他依旧没敢问出来,最后懊恼地蹲在地上半天不说话。
“咋了这?”老安走过来蹲在他旁边,好奇地问。
祝小七没说话,只是冷着脸转了个身,背对着老安蹲着——他可不想被老安看笑话,不然他还不知道要笑多久。
没错,这人就是这样的,他现在已经足够了解老安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看上菲菲了嘛!”
祝小七:“……”
这么明显吗?
“不过我觉得,你想娶菲菲有点难,老许那个家伙就不好过,更不用说还有翠花儿还有二德,最好过的应该是素兰同志那关。”见祝小七不想理自己,老安也不觉得自己烦人,开始指点江山道。
“……我没想娶菲菲。”
你别胡说!
这下轮到老安震惊了。
“你没想娶菲菲?你还想耍流氓吗?这可不行,我跟你说,菲菲他们一家对我可是有大恩的,你要真敢欺负菲菲,我肯定不会帮你,再说了,你怎么能有这么不负责任的想法呢……”
“我想入赘。”
不耐烦听老安继续说下去,祝小七打断道。
他从来没想过要娶菲菲,他想的一直都是入赘。
老安声音一顿,继续若无其事地说,“但那话又说回来了,入赘不错啊,入赘挺好的哈哈哈!”
祝小七:“……”
所以真的不想搭理老安。
这人太烦了。
人已经在火车上的宁静书难得没有将关注落在对象身上,而是和她对象一起盯着明菲看,宁静书表情还带着担忧,“菲菲,你怎么不停地打喷嚏啊?”
“没事啊嚏啊嚏!”明菲揉了揉鼻子,无所谓地摆摆手,“我觉得可能有人在骂我。”
宁静书:“……”
那看你连着打喷嚏的样子,这骂得应该还挺凶的吧?
过了一会儿,见明菲只是打喷嚏而没什么其他事情,宁静书这才放心下来,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她第一次离开家这么久,也想家想亲人了。
这是她第一次经历这么多。
然后宁静书就想到了明菲的父母。
“……”
真的有点神奇。
“话说,菲菲,为什么伯父伯母也在啊?”
“我到这边来,他们当然跟着一起啊。”明菲理所当然地说,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可以的,“一家人就要齐齐整整嘛。”
毕竟她可是一家之主。
宁静书又沉默了。
火车停在了首都车站,学校已经有人举着牌子欢迎他们归来了,明菲去学校报道过后才回家去。
学校给他们每个人都放了一个星期的假。
许翠花和明二德已经先一步到家了,许素兰正坐在那里听许翠花说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旁边还放着扫帚,明二德几次想打断插嘴,都被许素兰给拦住了。
她不听明二德说,她要听许翠花亲自说,女婿容易隐藏关键东西,还会避重就轻。
明菲:“……”
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正房的大门,明菲见此又退了出去——她还是先跟两个多月没见的肉肉玩一玩吧,别打扰她外婆收拾闺女了。
没看二德同志都在旁边欲言又止地保持着沉默嘛。
她前舅公,现外公更是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肉肉见到好久不见的明菲也兴奋得很,它现在玩具多了不少,都是它好朋狗的主人送的,因为它能镇压好朋狗,这是对方贿赂它的东西。
明菲就跟它一起玩,一人一狼刚玩没一会儿,许翠花就从屋里跑了出来,出来后立刻上了屋顶,灵活得跟森林里生活的猴子似的。
她爬上了屋顶,许素兰才拎着扫帚慢慢走出来。
明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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