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当着这个野蛮人的面……像一只畜生一样……被架着排泄。
“这就对了嘛。”
雷悍微垂着眼睑,看着下方那个不断冒着白气的雪坑,感受着怀里这具纤弱的身体因为排泄带来的释压感和极致羞耻,而产生的一阵阵细密痉挛,心情莫名地大好。
他不仅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极其恶劣地颠了颠结实的手臂。那动作,就像是在菜市场里掂量一块刚宰杀的鲜肉的斤两。
“挺能尿啊,憋坏了吧?”
男人故意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发丝。他用那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低哑音量,毫无顾忌地吐着下流的荤话。
“刚才这水儿流得又急又冲……憋太久了吧。”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
林温再也绷不住了,崩溃地大喊出声。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整个人在男人的手臂上剧烈地发着抖,连带着喷涌的热流都断续了几分。
这段时间对林温来说,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那折磨人的尿液彻底排空。
纯白的雪地上,赫然留下了一个刺目的、冒着热气的水坑。
雷悍也没嫌弃这满地的狼藉。在这缺衣少食的荒郊野岭,连张擦屁股的草纸都是奢侈品。
他手臂向上发力,将悬空的林温往上提了提。随后,就像是对待某种工具一样,毫无讲究地让她在半空中稍微抖了抖,就算是把残余的液体沥干了。
紧接着,他腾出那只右手。粗糙的掌心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厚重老茧,极其自然、毫无避讳地在那两瓣被寒风冻得冰凉的臀肉上,用力地向上抹了一把。
“啊!”
掌心那粗糙的角质层无情地刮擦过娇嫩敏感的皮肤,瞬间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与摩擦感。林温惊呼一声,整个身体猛地一缩。
雷悍不紧不慢地将那条纯棉内裤提了上来,随后将厚重的羊皮袄下摆重新拉好,把那具足以惹人犯罪的诱人躯体重新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行了,回屋。”
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男人转过身,依然维持着那种抱小孩般单手托举臀部的姿势,踩着及膝深的积雪,大步流星地朝着木屋的方向走去。
林温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他那个散发着浓烈荷尔蒙与烟草味的颈窝里,双眼紧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的脸烫得几乎能煎熟一个鸡蛋。
什么城市女性的尊严,什么名媛的体面,在那一滩热气腾腾的黄雪和男人粗糙的掌心面前,已经被彻底碾碎成了粉末。
而抱着她的这头“人形棕熊”,此刻正胸膛震动着,喉咙里哼着不知名的、走调的粗犷小曲儿。显然,这男人对刚才那场单方面施压的“把尿”游戏,感到无比的顺心与意犹未尽。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