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还有什么机关奥妙,他也不知情。”
“是。没发现什么,只除了卧榻下方,似乎有一个密道机关。时间不多,属下也不敢盲目去试与其相连的还有什么机巧。”
“逃命用的,通向后院,”薛漉答,“只能用一次,人下去之后会激发室内的毒气和飞箭机关,小把戏。”
“怕我会害你?”将军问出了赵望暇本以为他不会说出口的问题。
“想了解一下你的闺房而已。”赵望暇讲,“知道一下你从小的生存环境。”
“你还有其他问题可以直接问我。”薛漉答,“这宅子这些年间没什么变化。”
“听到了吗,夜凝,我们和薛将军,现在是深度合作。不用瞒着他。”
“薛将军,既然如此,还有一事要说。”夜凝福了一礼,“八皇子似乎想要入伍。”
“这件事我也知道。”薛漉答,“你们暂时别管。”
他俩达成了默契,只剩下赵望暇很茫然。他怎么不知道八皇子还有点戏份。
救命啊,那他这个二皇子下线得理所当然,战场该交给永恒的四八之争才对。
但夜凝话已尽。她冲赵望暇行了个礼,转身出去,替他们把门关上了。
“八皇子,又是怎么回事?”赵望暇问。
“母家祖父是我祖父的旧属。”
“你和他青梅竹马?”
“他今年刚十六。”薛漉习惯了他的无知。
十六,有点太年轻了。
“哦,过两天我要出一趟门。”赵望暇说。
“青楼?”
“英雄所见略同。但还要看吏部对吹雪楼掌控状况,看这戏怎么演。”
“休息好了?”薛漉打量他。
赵望暇自己不觉得,但他看起来却实在憔悴,颇有种我见犹怜的萧瑟感,只除了一双眼睛太亮。
“出去猎艳,有什么好不好的。”
一副怡然自得,吊儿郎当的样子。
好像他们这几天拌的嘴,全都没发生过。
薛漉突然觉得这双眸子里的光有些碍眼了。指尖微动,到底放下。
给病人一拳实在不太好。
第22章 大炮能打蚊子吗
赵望暇这几天见人见得觉得头痛。
第二天,晴锋没见着,苏芮先到了。
他这回没什么劝说的架势,好像只是为了看看他弟弟又在发什么疯。
赵望暇和他喝了一肚子的茶,基本都在胡扯。
苏芮问赵望暇,薛漉待他如何,他说挺好的,除了上次去吹雪楼,他非要跟来一起,连抚琴的都不能喊。
这位苏家嫡长子又旁敲侧击问薛漉最近在干嘛。
看来苏家仍然很想知道自己儿婿想要在这场轰轰烈烈的查账里扮演什么角色。
赵望暇自然扮演纨绔,讲他总在书房,不理自己。顺带问自己的哥哥府内宠妾都是怎么做的,如何让薛漉对他更好点。
“我现在呢,被他管得出将军府都很难,烦死了。”
苏芮和他来回推拉,赵望暇巍然不动地干自己的老本行,当一个没脸没皮的废物。
最后他哥哥温文尔雅的面皮将裂未裂,赵望暇坚持把他送到门口,杜绝他在府中闲逛的任何可能,然后悄声说自己囊中羞涩,下次来记得带点银票。
差点把苏芮逼出了黑脸。
然后赵望暇被人领着跑到书房去和薛漉吃午饭。
这人最近忙着看不知道什么。薛漉不说,赵望暇坚决不当第一个开口的人。
照常是侍卫布菜,他俩沉默地吃到一半,薛漉说话了:“苏芮说什么了?”
“你没监听?”
“用不着。”薛漉答。
“没说什么,我跟他说我没钱,下回见我得带点钱来。给你的将军府创点收。不然每次过来我喝那么一肚子茶,太烦了。”
“要钱的话,直接跟库房说。”薛漉答,“猎艳总得大方点。”
哟,怎么一股酸味。但薛漉表情无比从容,赵望暇日常无所谓:“行,听着了吧,晚点给我些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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