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会收拾打扮的一个女孩叫何瑶,另外两个,一个叫陈云,一个叫张巧巧。
三个男知青,一个叫张强,一个叫王盛利,剩下的一个,大队长对他初印象最好,叫傅玉书。
傅玉书自我介绍时,一旁三个女孩都在悄悄看他。
他的声音如冰似玉,清朗端正,就是下半张脸躲在围巾里,声音也莫名带上了几分懒倦。
知青处不大,有几间屋子屋顶漏雨,还没找着人来修,现在完好的,大概就三四间屋子。
男知青们统一睡一间,女知青们统一睡一间,还有一间堆了些杂物,一间给他们当厨房用。
睡的是大通铺,环境不怎么好,传统的土墙房。
为了冬天保暖,窗户开得不大,屋里面很昏暗。
铺是大通铺,被子也是一条大红花的棉被,长长的铺在床上面。
女知青们进屋看到这环境,忍不住小声抱怨了下。
“天啊,这能住人吗?”
“这到底是人住的还是猪住的地方。”
大队长站在门外,耳力好,听见了这些话。
饱经岁月风霜的脸上没有一丝异样,没有将她们说的话放心上。
村里大多都是这样的土墙房,良心上来说,已经算不错。
男知青那边倒没有人说些什么。
傅玉书在房间内抬眼打量了下环境,说实话,环境比他想象中要好一些。
他之前听说过,有些知青下乡之后,住的是露天牛棚,来之前,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大队长又带他们去看了厨房,以及一系列用具。
煮饭用的是柴火,需要知青们到时候自己去后山捡。
还有打水点,得去几百米处的河流旁边,那里有村民们合力打出来的一口井,里面流的 ,都是地下水,可以饮用。
院子旁边有一些地 ,他们可以自己种一些菜。
“最近要春耕,你们今晚收拾一下,明天给你们分配任务,年底按工分分粮。”
说完话,大队长带着他儿子离开。
该说的已经说清楚,其余的让他们自己内部商量,他不便插手。
大队长一离开,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知青们立刻交谈开来,男同志们也不内向,直接就和女同志们攀谈起来。
刚刚的自我介绍不是很深刻,他们又再问了一遍。
“同志,我叫张强,你们叫啥名啊”
“我叫王盛利。”
“我叫何瑶。”
“我叫陈云。”
“我叫张巧巧。”
“这么巧,和我同姓。”
“你家是哪的啊”
“京市。”
“京市不得了,那是个大地方。”
“嗨,什么大地方小地方,现在还不是只能到这么个穷地方来。”
……
他们聊得热火朝天,互相自我介绍,唯独傅玉书没加入其中。
何瑶余光一直看着傅玉书,主动走近他,柔声道:
“这位同志,你是叫傅玉书对吧?”
他们都是来自不同的城市,坐在拖拉机上时,拖拉机一路颠簸,让人无心想多的事情。
何瑶上拖拉机时,就注意到傅玉书,他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很有辨别性。
虽然一路上,他都用围巾遮住半张脸,但从露出的眼睛可以窥探出,这人的长相十分不错。
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她这一问,瞬间也吸引了另外两个女知青的注意力,纷纷停下来,目光转向这处。
“嗯。”简单的道了一个字,便没了其他。
傅玉书拢了拢衣服,脸也往围巾里缩了缩,他有些怕冷,现在不是很想说话。
他不再说话,气氛一下子有些尴尬了起来,最后还是给人一种老好人感觉的王盛利主动开口道:
“咱们先分配一下任务吧,我大概看了一下,每天需要做饭,捡柴,挑水,打扫卫生。”
“做饭和打扫卫生和挑水的话,大家换着来,一个人做一天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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