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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机一动(5 / 6)

袁书又惊又怒,却不敢高声呼喊。营中兵士往来,她若挣扎呼救,主帅威严何在?

吕布俯身在她耳边笑道:“阿卯别怕,布骑术天下无双,摔不着你。”袁书咬牙不语,只攥紧马鞍,指节泛白。

冀州多平原,倒是个纵马好所在,赤菟又矫健,须臾间便营垒已远,四顾无人。

吕布见四下无人,一把抬起袁书玉臀,开始褪她下裈,袁书大惊,可身在马背,又怎敢胡乱挣扎,倘若坠马,非死即残。

她不敢大幅挣扎,倒是方便了吕布,直接将她下裈褪至腿弯,找到汁液四溢的玉穴,将那根晨起怒胀的狰狞阳物,就这马背颠簸之势,顺势破开紧窄穴口,直捣花心。

花唇被挤开,细窄穴口被巨物撑大,穴口嫩肉紧绷发白,可怜极了。袁书未经前戏便被狰狞的阳物插入,娇吟一声,瘫躺在吕布胸膛上。

吕布侧过脸微微俯身,便可见她如花似玉的俏脸满是春意,眼尾红晕,琼鼻微汗,朱唇轻启,勾人得很。他低下头去,趁着小嘴微开,直接覆上唇去,将舌头探入攻城略地,搅弄风云。

这场吻持续了许久,待双唇分开,小袁书微喘不已,更勾得吕布春心荡漾。他双腿夹着马腹,促着马驹向前慢走,并向上耸动着,让阳根一下下肏弄着柔嫩的牝穴。

光天化日下,她白皙的臀部和股肉完全暴露。玉臀正中,粉嫩的花径被粗壮阳物撑开,水淋淋的玉穴艰难地吞吐着巨根,每一次顶弄都宛如刑讯般难挨。

袁书满脑子便是穴内作乱的巨物,炙热的阳物在小穴内抽插,硕大阴头携着巨力在嫩穴内横冲直撞,粗野的交合让她娇躯颤抖,几近无力。

吕布的阳茎在穴内横冲直撞,褶皱被肆意蹂躏,吸吮着巨根,欢愉如浪般永不停歇地冲刷着胴体。

这姿势本就深入,又在马背上猛插狂抽,袁书不由纤手紧攥,直忘却身处何处,直接揪住了马儿鬃毛。赤菟吃痛,撒开蹄子狂奔起来。

吕布控住缰绳,夹紧马腹,将袁书护在怀里。好在吕布最擅骑乘,赤菟很快便冷静下来,匀速慢跑。马驹跑动着,袁书的身体随之跌宕颠簸,蜜穴在极速的抽插中涌出琼浆,将马鞍浸透。

吕布配合着马驹的跑动,挺腰将阳物刺入,龙头直破开胞宫,袁书娇啼阵阵,蜜水飞流般喷射四溢。她修长的玉腿不由夹紧,马儿误以为加速讯号,奔袭起来,深埋宫内的阳物因此猛烈抽插着。

她腿夹得愈紧,马儿跑得愈快,玉液被凿得如白腻的胰皂游沫般氤氲。吕布只觉得玉穴缩瑟着把阳物紧咬,肉壁满是褶皱,吸力强到仿佛里面长满小嘴,爽得无以复加。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那小穴过于紧致了,不知是因在马背上姿势不便,还是她过于紧张,那穴儿锁得极紧,让他难以抽送。那媚肉层层迭迭,似有灵性,一面推拒着外来之物,一面又因恐惧与痛楚,本能地将他缠得更紧。

他忽然勒马,赤菟由疾驰转为细碎颠簸的小跑。这一起一伏之间,那深埋之物恰好碾过她最不堪触碰之处。她浑身一颤,手死死攀住马鞍。

吕布低笑,一掌拍在她颤栗的臀上,随即掐住她下巴,迫她仰起头。他眼底是浑浊的欲色,声音沙哑:“阿卯骚屄吸得好紧,想把布夹断吗?”

他故意沉腰,在那紧致穴道深处花心狠狠碾过,满意地听她逸出一声破碎呜咽。“世家贵女,果然处处娇贵。这穴儿也是又水又嫩。”他贴在她耳边,气息粗重。

袁书羞愤欲死,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再出声。可马背起伏,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随之摇曳,仿佛在迎合吕布的侵犯般。

吕布低笑一声,俯首咬住她通红的耳垂,腰腹发力,与战马奔腾的节奏合为一体,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征伐。

水声渐起,那紧涩之处被强行开拓,渐渐泌出滑腻,在激烈中化作一片濡湿。赤菟马蹄落,每一次震荡都将那物什送得更深,直至叩开花心。

“啊……太大了……太深了……吕布,你个……淫贼……不得好死,我阿兄必杀你!”袁书再也忍不住,骂声破碎,胸前随着颠簸起伏不定。他手指探来,捻住那点胸前娇蕊,酥麻与痛楚交织,几乎将她逼疯。

“骂啊。”他喘着粗气,手下动作愈发放肆,“你越骂,我越痛快。”

袁书攥紧缰绳,挣扎着要逃,却被他一把按伏在马颈上。她从侧面被压住,以一个屈辱至极的姿势承受着一次次撞击。

“禽兽……呜……”她口中骂着,身子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那处穴儿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明明想要推拒,却更像挽留。

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差,让吕布眼底欲火燎原。征服袁书,总让吕布格外舒爽,她身份高贵,能力卓绝,此时还是自己主帅,征服起来,不止是征服一个强大高傲的女郎,还是践踏那些永远高高在上,向来看不起自己的世家大族他们最在乎的脸面。

袁书感觉自己魂魄都要被撞散了,可仅存的理智让她死死攥住缰绳,咬牙抵抗着身上这个暴徒。“不要……滚出去……奸贼……竟敢如此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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