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她耳边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随即,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急促的鼓点,和她被操干得变了调的哭喊。
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逐渐模糊,像被一层一层地抽走,她甚至主动抬高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只为让他进入得更深、更彻底。赤裸的身体汗湿淋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理智被快感淹没,她放弃了分辨身上的人是谁,将对方当作了唯一能安抚体内那股空虚的浮木,在陌生的侵犯中主动寻求着高潮。
刘文翰掐着她的腰,用一种近乎酷刑的缓慢速度,将自己全部退出。滚烫的肉刃一寸一寸地从她体内撤离,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内壁的褶皱依依不舍地缠上来,像是在挽留。最后只留一个滚烫的头部抵在湿润的穴口,那硕大的蘑菇头卡在入口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短暂的空虚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呜咽,像被抢走了玩具的孩子,委屈而渴望。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试图追上去,把那根填满她的东西重新吞回去。
他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想要什么?说出来,说出来叔叔就给你。”
“哼……我不想要。”笑笑语气带着难以忽视的憨娇。
男人笑了,紧接着,他又以同样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带着碾磨的意味,重新将鸡巴完全推入。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寸的形状——龟头边缘那道棱,柱身上虬结的青筋,每一处都在她敏感的肉壁上留下烙印。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寸软肉,每一次,都将她逼向崩溃的边缘。
“喜欢吗?”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猫戏老鼠的悠闲。
她赤裸的身体汗湿淋漓,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颤抖,像一片风中的树叶。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分不清是他的体液还是她自己流出来的爱液。精神防线被他一句话彻底击溃,身体却因为他缓慢而深入的研磨而涌起新一轮的快感,那股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像一条蛇,慢慢缠上她的脊椎。羞耻感几乎将她溺毙,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撕成两半——一半在抗拒,一半在渴求。
刘文翰的黑发湿透,紧贴着宽阔的额角,几缕碎发垂在眉尾那道浅疤上。他的肌肉线条在阴影中紧绷着,随着每一次动作贲张、松弛,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低头凝视着她,眼神里是全然的掌控和一丝玩味,像艺术家在欣赏自己完成的作品。巨大的欲望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都带来湿滑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某种羞耻的配乐。
他分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却故意用这种方式折磨她,享受她失控的表情。
看看她这副被操傻了的样子,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都快要流出来。明明爽到不行,还要装作贞洁烈女。
她闭上眼睛,睫毛因恐惧和泪水而濡湿颤抖,像蝴蝶被雨水打湿了翅膀。那句带着哭腔的“喜欢”,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在绝对劣势下的缴械投降——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知道再怎么装,下面那张嘴也已经出卖了她。
“谁喜欢?”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审问,又像在调教,鸡巴在洞口流连,但就是不进去。
“笑笑喜欢。”
她的声音细得像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
“笑笑是谁?”
他故意追问,胯下又往里顶了一下,逼她回答。
“笑笑……笑笑是你儿子的女朋友……是骚母狗……笑笑想要大鸡巴……”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
刘文翰体内那根原本还在缓慢折磨她的鸡巴,猛地向内又顶进了一寸,紧紧抵住宫口最深处,随即不再动作。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品味她的屈服——像品一杯好酒,含在嘴里慢慢回味。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液体交换的黏腻声响,和她无法平复的、带着哭音的喘息。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微微跳动,一下,又一下,像另一颗心脏。
随即,她感觉到他俯下身。
一个湿热的、带着侵略性的吻落了下来。他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要薄,要硬,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粗糙感。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头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将她破碎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这个吻与刘程的温柔截然不同——刘程总是小心翼翼的,像怕弄碎她,而刘文翰的吻充满了占有和宣示主权的意味,像在打上烙印,像在告诉她:从今往后,上面这张嘴也是我的。
“那就哭给我听。”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命令的口吻,薄唇贴着她的唇瓣响起,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像这样,一边哭,一边说你有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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