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左崇文一时对江冷的恐惧退却了一些。
便小心翼翼跟邵清道:“殿下倒也不用这么客气。”
“咱俩年岁不大,许是水平差不多,不如我们先来吧。”
他不想跟江冷下棋。
谁人不知江冷从小便是享誉江南的神童?
此人过目不忘,不管什么东西一学就会。
在他还没有如此尊崇地位的时候,江南遍地都是“生子当如江家子”,来激励其他孩子。
左崇文压根都不用想,这位棋艺有多高。何必自讨没趣。
只是他没有看到,说到年龄的时候,背后那人的眼神越发凉了。
更没想到,邵清的棋艺实在是太烂了。
刚没落下几个子,便有了颓意。望着棋盘开始抓耳挠腮,连子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左崇文有些尴尬,刚想要说,要不然咱们不玩了吧。
便发现邵清骤将一粒棋子落下,神之一手。
不仅挽回了自己方才的颓势,还隐隐有了反攻之势。
左崇文怔了怔。立刻便开始全神贯注起来。
只是,好似没有用了。邵清一改方才的菜,接下来势如破竹,接连将他的棋子吃得一干二净。
“我,臣……输了。”左崇文没多久便投降老实道。
只是,他刚垂下了眼睛,便察觉到,江冷不知道何时已然坐在了邵清的身边。
两人离得极近,以至于方才他一直没有发现,江冷和邵清底下的一只手,一直在拉着的?
第24章 信我(捉虫)
他敛了方才的厉色,清俊的脸上宛如冰雪消融。
左崇文眼神闪了闪, 没有说话。
他神色如常地跟着他们又玩了几局。待到江冷被自己的下人叫出去时,他凑向邵清道:“不知殿下与方才那人是什么关系?”
邵清因着江冷在他手心上画字, 赢了一个晚上。此刻又是兴奋又是开心。
听到左崇文问他,笑眯眯地道:“你觉得呢?”
“他……,可跟殿下做过那档子事?”左崇文没有邵清的愉悦心情,满心只有恐惧与担忧。
“咳”邵清刚呷了口茶,差点喷出来。
没想到左崇文能这么胆大,红着耳根连忙道:“没呢……”
那还好, 没有那么畜生。
左崇文心中稍霁,对江冷的鄙夷略微浅薄了点。
只看到邵清那红到要烧着的耳根,又觉得不妥,继续道:“那您想吗?”
方才还在不好意思的邵清愣了愣神。终于察觉到不对了。
他压下自己心中的异样,朝左崇文挑了挑眉。
轻道:“左大人有什么高见。”
“殿下是皇子,微臣是臣子。您若是问,臣便没有什么高见。”
“只是, 臣想要知道。你们是真的真心相待对方吗?”
“那……,不然呢?”邵清有些不高兴。
他觉得左崇文有些明知故问。
这人与自己一起办案的时候看得出来,是个聪明人。
如今相问, 只是揣着明白当糊涂,不愿意相信罢了。
不过邵清并也没怪罪他。
听闻左崇文是平阳侯的次子。
平阳侯守着平阳那个险隘之地, 却从没有有过和安王或者景王勾结的风声传出来。
更何况,怀王也没有换他,可见他值得信任,是个忠君之臣。
他放在京中的儿子,自然也不会与他背道而驰。
为了一点私事, 为难一个忠臣, 没有必要。
可左崇文已经顾不上邵清高兴不高兴了。
听了邵清的回答, 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却还是努力佯装平静,跟邵清苦口婆心道:“微臣觉得殿下金尊玉贵,此事干系重大。万不可轻易与来路不明的人互道衷肠的好。”
“这世间,人心易变。若是栽了跟头,可就万劫不复了。”
这段话让邵清觉得有些搞笑。
左崇文像是苦口婆心,预防早恋的班主任一样。
可是至于吗?那人不过二十六岁,自己已然快十七了。古人从来知事早,左崇文自己也有妻室,何至于这么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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